趙智雅也收到了,吐槽了一句,「報名表不重要,喝酒才重要,金泰妍那個酒鬼。」但這個簡訊也非常的是時候,「元恩吶我們快走吧。」
南元恩點頭。
轉身時候陡然拉近了和姜東元的距離,輕聲的說道:「那麼學弟你還要和我牽多久的手呢?」
他們的手還牽著呢。
姜東元有些茶氣是真的但純情也是真的,要是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耳後薄薄的紅了一層,像是日落西山時候澄淨的天空染了艷色一般,十九歲的少年有些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南元恩的手,指尖都還留有她的溫度。
隨即發現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身上羞紅的地方就更多了。
南元恩轉身走的時候金宰聖站在了離她六七步遠的地方,正正好的擋住離開的位置,她不高興的抿嘴,眼睛是是淺淺的棕色,五官精緻又流暢配上一身的打扮就像是布偶貓成精了似的,表情不高興也漂亮的不行。
性格很外露,有什麼不爽就第一時間表現出來。
能看的是家裡備受疼愛長大的孩子,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人生順順利利。
只是那一個眼神,金宰聖就身子左移讓出了道路。
南元恩昂頭走了過去,期間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金宰聖,反倒是陽光折射到耳環上還晃了人的眼。
首飾和主人一個樣子。
姜東元沒有跟著一起走,也沒有去要電話號碼,因為要是要到了電話的話,下一次她就沒有理由去找她了。
他活了那麼久了,人生第一次有這樣亂套的感覺。
什麼都不受他的控制了,傻兮兮的衝上要電話、傻兮兮的問她是不是還記得自己、傻兮兮的目送人離開、現在又傻兮兮的和人發生衝突。
「為什麼你警告一句我就要離怒那遠一些,請問你是誰呢?」姜東元斜眼看人,說的話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那個會害羞的男孩好像頃刻間就消失在他的身上了。
他站著的時候身子筆直猶如被人丈量好似的,清貴的氣質可不是什麼家庭隨意就能養出來的,白馬王子說的可能就是這樣的人,但他本人卻是一點兒都不想當什麼王子。
姜東元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手中還緊緊的拿著南元恩替他撿起的書。
用有些尖酸刻薄的語氣回敬了金宰聖,「我警告你最好別出現在怒那的身邊。」
這是金宰聖說話,他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
和在南元恩的面前簡直就是兩幅面孔,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就只對南元恩這個樣樣子,可金宰聖也不是什麼怕事兒的人,要是放兩句狠話就能讓他回退的話,那麼可真是小看他了。
「那麼我會讓你知道我對於南元恩來說是一個多重要的存在。」他臉色鐵青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