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身抱起了黃色的小狗。
手ruarua狗頭,說:「你在家裡我和你阿爸還放心一點兒。」
南元恩不是很服氣,反駁道:「我自己可以照顧我自己的。」對於被當成是小孩兒感到不開心。
別人可能會怵她生氣,但是南媽媽不會。
一張嘴就是一段讓人破防的話,「你現在和待在家裡有什麼區別嗎,在這裡還要麻煩家裡人跑過來看你,在說你這個模特的工作一看就干不長久。」
南元恩原本還蠻餓的,聽完這個話就飽了。
氣飽的。
「誰說我做不長久的。」南元恩說,「偶媽要打一個賭嗎?要是我能一直乾的話,以後就少管我一點兒吧,我都成年了。」
南媽媽沒有上當,她並不認為模特是一個很好的職業。
沒有多少錢就不說了,最主要是辛苦。
「我幹嘛要和你打賭啊。」她說,「要去也是去商圈上班,這才是最好的。」
他們一家算不上什麼大財閥但也是能說的上是一直就在韓國這個地方的生根,家裡是有些底蘊和人脈的家族,她自己也很爭氣在國外考了牙醫就不打算回國了,定居美國,因為家裡人想念孩子才送來韓國的。
「太無聊了。」南元恩吐槽道。
光是走進那一小格一小格的辦公環境都讓人覺得心情壓抑,在加上還要和一些人虛與委蛇,她生怕她脾氣一起來會把人氣到吐血,訛上她可怎麼辦。
咦——
想想都讓人發抖。
「那你想幹什麼?模特干不長的。」南媽媽語重心長,但隨後又有些心軟,「你想要怎麼賭?」
父母拗不過孩子。
南元恩湊了過來貼著自己的媽媽說:「其實我也不一定要去當模特,只要家裡不在那麼緊張的管著我了。」
小算盤打得響。
主要訴求還是最後一個。
她這麼一說,原本不同意的南媽媽反而不樂意了,「你真是想的美啊,你要是當模特賺到的錢能夠養活你自己的話,那麼我們就不管你了。」
說到底還是關於經濟的問題。
經濟獨立的人做什麼都要自由很多。
「偶媽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了!」南元恩立馬伸出了手指要打鉤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