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一直很好,很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表露出來。
在南元恩的面前該示弱的時候就會示弱,從來不會在乎什麼所謂的男人尊嚴的那種屁話,都是說給傻子聽得。
他怒那伸出指尖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
說:「難道就不能把我抱起來嗎?」
眉眼彎成了一個弧度,被迫瘦下來之後有些圓潤的嬌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搖曳的之感,身穿的的是一條深海藍的拖地長裙,貼身的設計勾勒出了她富有曲線的身材,墜在腰間的是珍珠串鏈,長長短短錯落有致。
隨著南元恩的動作也在晃動著。
她的眼睛圓圓但卻卻又不是幼態的圓,眼尾上揚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凌厲感,鼻樑高挺臉型流暢面部摺疊度高,完全就不是韓國人的長相,濃顏類型在加上優越的人頭身比。
該怎麼形容呢。
拽。
但她不是裝拽,而是從長相到氣質的透露出拽和御氣。
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她的話大概就是蛇了吧。
萬里挑一的女人。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和別人都不是一個圖層的,真有一種史密斯夫婦的感覺在身上,隨時隨地能夠掏出槍來掃射周圍的兇狠。
走路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邁動腿的時候身上的肌肉線條緊實,兩條修長的腿筆直的下落的時候力量感凸顯無疑,像是釘子釘在地上一般,一步一個,那拖地的長裙無風滾動了起來,裙擺漸變的設計,像是海浪一般的盪起一層層泛白浪花。
那流蘇一般的珍珠也被她扭動的腰甩了起來。
左右的擺動。
華麗兩個字此刻在她身上具象話了起來。
音樂的節奏點都因為她鏗鏘了不少。
披散下來的頭髮順著她的動作在動著,少女的嘴角拉直流露出的漫不經心好像在說我就是來隨便贏贏你們的,撲面而來的霸氣和人魚的妝容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又能看出來確實是一個新人。
沒有掌握很多的台步,可能就只是會走這一個而已,所以不能很好的調換台步,但對比其他的人來說已經很很不得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