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彬盯著她目光灼灼,肯定的說:「就算這個世界所有男人都死了,他也肯定不會喜歡上你這種傢伙。」
這話格外的氣人。
什麼叫做這種傢伙。
朋友不服氣的放下酒杯,玻璃杯和木質酒桌相撞發出了聲響,椅子後撤時拉扯聲音刺耳,他站起來格外的有信心,居高臨下的對元彬說:「你要賭什麼嗎?」
元彬聽到賭這個字,無語的笑了一下,他也說:「我沒有什麼能和你賭的,畢竟她是一個人,不是嗎?」
朋友笑了出聲,「你可是元彬啊,現在在裝什麼純情男大。」
在朋友的眼中,元彬雖然說不上李秉憲那麼的花心,但身邊也絕對不缺女人跟隨,所以今天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就會覺得格外的虛偽,笑意中還有這幾份嘲弄。
又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你朋友的女朋友了吧?阿尼……現在應該說是前女友。」南元恩和姜東元分手,人盡皆知,畢竟兩個黏糊的人不在一起那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兒,那麼就只能說明一定是分手了。
元彬被戳破了心思,表情有些惱怒可還故作平靜,可握著酒杯的手卻發了緊,青筋在手背突突的跳。
他不在理會朋友說的話了。
意思很明顯,像是在說你要是樂意去,那你就去成不成功,都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朋友走向了南元恩。
他沒有第一時間搭訕,而是先把手撐在桌子上和店老闆說今天所有的消費他買單,高階玩家一般都不在意金錢的花銷,他也是如此,花錢花的很漂亮,很瀟灑,這麼花錢最主要是要讓南元恩對他有印象。
店家也是他們認識的人,表情有些為難,南元恩畢竟今天難得賞光出現,壓低了聲音說:「你別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吧?金鄭允你要勾搭人是南元恩的話我勸你最好算了,她最近心情可不太好,簡直跟個炮仗一樣,一點一個準。」語氣聽起來也和南元恩很熟稔。
金鄭允主要是奇怪的看向了店家,問:「我怎麼不知道你和她還認識?」
怎麼看都沒交流的。
店家仰起頭帶這些小驕傲的回答:「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在這個圈子不都是這樣的嗎?我和她的朋友是朋友之前和她也能說的,所以我勸你要玩去找別人玩兒,南元恩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小心笑著去哭著回。」
金鄭允是一個賤巴兮兮的性格,你越不讓他碰,他越要去招惹一下,拿過了店家身邊的酒瓶砰的一聲打開了軟木塞,這聲音哪怕是在略微有些哄鬧的酒吧中也格外的醒目,他轉身走向中央,高聲說道:「今天我遇到了一件高興的事兒,所以想大家也跟著高興高興,全場的消費今晚都算在我的頭上,大家請盡情的喝酒吧!!」
人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貴,遇到這種事兒都會跟隨著興致起鬨兩句。
今天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