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南元恩可以說是國家級別的天菜。
光是能和她在一起出現在一個報紙板位上都是巨大滿足, 畢竟第一個走出國家的超模臉贊身材也贊, 走出去就是很好的裝飾。
但下一秒南元恩就讓他知道,她是怎麼對這樣的男人的。
南元恩伸手毫不留情的推到了自己一隻在搭建的房子,淺色的木條一瞬間的坍塌,桌子上遍布了積木。
跟著南元恩的都是她的朋友,自然是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光看表情就讀懂了她現在的心情, 全部都沒有搭金鄭允的話,默契的不得了。
「我覺得這個地方不好玩了, 我打算換一個場子。」她說。
站起來的時候腿窩和椅子相撞,椅子向後移動發出嘎吱的聲音, 噪音的製造者卻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好像這個地方對於她來說是真的很無趣, 但明眼人都知道無趣的是突然出現的人。
大家也都附和的說道
「沒錯沒錯, 我也覺得無聊了。」
「就只是喝喝酒真是無聊, 不如我們去吃東西吧?」
「去江南區的那家怎麼樣,聽說絕贊!」
這裡就能看出南元恩就是朋友裡面的領頭人物,周圍的朋友都是以她為圓心聚集, 不管幹什麼大家都順著她來, 暴風眼一般的人,而如今暴風眼要轉移, 大家自然也是跟著她一起轉移。
而對於金鄭允所有人都採用了無視的方法,但心裡都在感嘆金鄭允簡直是一個勇士,或者又在感嘆他格外的沒有眼色,畢竟不是沒有人在南元恩不開心的來騷擾過她,就是下場不怎麼好,畢竟韓國小驕傲可不是說說而已。
金鄭允沒有想到南元恩是這樣的表現。
所以在南元恩真的拿著包走的時候格外的慌張,但不是因為南元恩不喜歡她而慌張,而是因為丟臉而慌張,這個女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不接受也可以拒絕,但直接走這還是第一次遇見。
臉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像是菜市場販賣的豬肝一般。
嘴巴動了動,但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
南元恩不在乎金鄭允的感受,頭都沒有回,鏈條包掛在肩膀上,走的時候鏈條相撞時發出清脆的響聲,高跟鞋也踏踏作響,時髦女人的精緻就是男人可以沒有,但我一定要是最好看的。
好看的唇上因為喝酒觸碰酒杯的時候,唇膏暈染開來模糊了唇線,卻又不顯得狼狽反而有一種艷麗之色。
富貴花的長相名不虛傳。
她本人並不知道唇妝已經花掉了,因為情緒極度的不爽,犬牙還咬著下唇,覺得自己出來是不是一個錯誤,到處都有對自己沒有清楚認知的人湊上來,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