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彬則有不一樣的說法,「我可以認為這是你拒絕我的方式嗎?因為不喜歡我,所以用東元當藉口?」
南元恩否認道:「是但是有不是,拒絕你確實是因為不喜歡你,但姜東元不是藉口,我只是覺得你們的兄弟情好像也格外脆弱啊,不是說好兄弟嗎?」
她笑得有些玩味。Ưɳĭʗơrո
元彬任由南元恩看,風吹開了他的領口,他胸口起伏,胸肌半遮半露的出現一看就是勾引人的樣子,但似乎自己是沒有任何的察覺,還在無知無覺的說話。
「正是因為是好兄弟,所以我才沒有做什麼,但你每一次出現都在動搖我。」他說,「那麼我能知道你究竟不喜歡我什麼地方嗎?」
真的每一次都會讓他的理智搖搖欲墜,像是危樓一般只要一推就能傾倒,猶如南元恩搭得那個積木一般,這一次的見面就是那最後一推。
也不是元彬自戀,而是他真的也是傳說中的國家天菜。
在韓國說到帥氣就是他了。
只是沒有想到南元恩是真的對他不感興趣,詢問的話語也帶了些許的急迫之感,不明白自己哪裡比不上姜東元了。
因為他們認識的早所以就有優勢嗎?
但愛情哪有什麼先來後到,既然他們都分手了,那麼他絕對不會因為什麼所謂的兄弟情後退一步的,愛情可不是什麼可以謙讓的東西。
南元恩的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到了他裸露的肌膚身上,然後有興致的掃描了一遍,畢竟不看白不看。
她說:「因為你很無聊。」
實話實說。
元彬顯然是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個,「mo?」
南元恩耐著性子的又重複的解釋了一遍,「性格很無聊。」隨後語氣一轉,「但你今天有點有趣。」
畢竟一個木訥的人可不會專門穿成這個樣子在外面等人。
良家婦男這個樣子真的很有趣。
元彬胸前的肌膚已經被風吹的有些麻木了,但身體的血液急速的流轉,她來到他的身邊,兩個人的身高相當,所以四目相對的時候距離格外的近,元彬心跳陡然加快,鼻尖還能聞到屬於南元恩淡淡的香水和酒味。
那味道不像是上面隨便上流行的香水而是高雅的定製款,仔細嗅的話就能聞到雪松的冷冷清清的味道,和外表火辣的樣子格外的有反差。
昏黃的燈光也同時照耀在她的臉上,打著卷的頭髮也帶上了光暈的意味。
那一刻他也似乎醉了,頭暈暈乎乎,明明沒有在酒吧喝多少,可現在就是一副腦子宕機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