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彬其實也感覺到了南元恩對他不怎麼有興趣,這些時間的追求她也總是無動於衷居多,今天她說她沒有那麼喜歡他,那麼意思是她還是有一點兒。
狂喜湧上心頭,他整個人都顯得緊張了起來,就強迫自己平靜,所以看起來格外的矛盾。
元彬他真的……他超愛。
「我願意。」
他的這個回答聽起來有些怪異,我願意不像是在回答是否嫩粉有了解的機會,更像是婚禮殿堂回答神父的那句我願意。
「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下。」說完南元恩就走了,她甚至沒有回過一次頭,她很少覺得一個人可憐,當她覺得一個人可憐的時候,那就說明這個人在她心裡還有位置,但要是不那麼覺得了的話,她真是看都不會看人一眼。
而姜東元……姜東元他真的要碎了。
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可以說,現在……現在是不是他成為了這兩個人的紅娘了,一想到這個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有人仔細的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手已經顫抖了。
那種要失去南元恩的感覺這一次格外的強烈。
她好像真的是不在意他了。
肺部在這一刻灌滿了水,他像是溺水一般徒勞的把手抬了起來,可這一次沒有人在握住他的手,因為一直會回頭的人不會再回頭了。
姜東元的時間就像停滯了一般,又或者說他的思緒是停滯的,身體做什麼不由得他自己控制,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人。
理智的他一點兒都沒有露出一絲的脆弱,真的像是無所謂一般,死死地壓制著感性的那個他,絕對地掌控著自己,甚至最後的時候還目送著兩個人走,誰看了都要說一句絕世好前任。
但等回到家之後,在門關上那一剎,肩膀陡然就垮了下來。
他又已經搬出了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快一個星期了,不是在說分手的時候第一時間搬出來的,而是又過了一段時間才出來的,他這個行為就想確認南元恩是否會回來,而現在這個地方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暖,不像是家更像是一個酒店,只是有一個歇腳的地方。
而那個可供他居住的地方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是一個沒有停留地的鳥了。
南元恩則是自從說分手的那一刻就沒有回去過,那個房子的鑰匙也在今天魂歸垃圾桶了。
鐵質的鑰匙投入垃圾桶里的時候和鐵壁發生了叮叮噹噹的碰撞,就像是最後的呼喊一般,透著一股求救之意。
南元恩說不難過是騙人的,但要說因為這個難過而又去改變自己的選擇也是不可能的,她清楚地知道愛別人的之前她更需要去愛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