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也確實是姜東元成為了紅娘。
要是沒有東元這個中間人的話元彬和南元恩還不一定會在私下見面,要是沒有東元這一次跑過去破防,按照元彬追人的速度可以說是怕是進展不會那麼地快和順利。
不行。
越這麼想就越覺得姜東元慘,但為什麼他那麼想笑呢, 畢竟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抓馬了, 一般人是真不會遇到。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Ùňіçø®Ƞ
哪怕拿出了前面人的演技也還是可以看出流露的笑意。
「……」姜東元臉依舊是黑的可以, 最近一直在破防就沒有停過,「你要是來說這個的話,那麼就閉嘴然後出門左拐。」
他此刻手上正拿著一塊抹布跪在地上擦地,這是他的老習慣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猛做家務,看見髒的地方變乾淨之後心情就會美好一點兒了, 但今天怎麼擦都覺得那個污漬紋絲不動,而且這樣的污漬遍布了整個客廳。
果然!
這個地方一點兒都不好!
他好討厭這個地方!不喜歡!有一點兒都不喜歡!
他究竟是為什麼要搬出來!為什麼要分手!為什麼要弄到如此的地步!
心裡到位小恐龍在使勁地噴火。
擦地的手格外地用力, 一上一下之間都要讓人懷疑地板是不是要掉下來一層呢。
這個窩囊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男傭,似乎都能幻視他穿著白色荷葉邊的圍裙, 然後受了委屈之後還要可憐巴巴地做家務,他甚至不敢直接和南元恩去發瘋, 就只會自己抱著自己哭唧唧。
拿著抹布在這兒用力地擦。
很難說他想擦的是污漬還是自己心上那些後悔的事兒, 反正現在兩者之間他就只能去擦前者了, 因為後者他已然是失去了擦拭的資格。
李秉憲覺得姜東元是已經在瘋的邊緣打轉了, 不然一般人是不會想要去把大理石上的花紋給擦走的。
糾結了一下還是提醒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不是污漬呢?」
大理石紋它惹誰了。
姜東元肉眼可見地僵住了,他現在連前者也不能去擦了。
這些傢伙是不是都想要看他發瘋是吧。
把手上的抹布丟在地上, 然後直接坐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看著李秉憲問說:「你今天究竟是來幹什麼的?吞吞吐吐有屁不放。」
一天了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