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跑的兩下拾起了手機,拿起來的時候那個手機有些陌生,不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的那個時候的型號了,但就算是現在這個手機它的屏幕也有了蛛網一般的裂縫,應該是摔下去的嘶吼導致的,可還沒等傷春悲秋一會兒,電話的屏幕又亮了起來。
屬於元彬的名字印入眼帘。
嗯……該怎麼形容姜東元的心情呢。
大概就是那一秒:爺們兒要戰鬥!
火焰開始在升騰,被摔的手機非常巧的好像磕到了音量鍵,只能無聲的閃著屏幕,姜東元沒有內耗自己有瘋直接發,他按下了接通鍵可又沒有對著那邊說話,而是抬頭,「我好像沒有找到。」
南元恩聽到之後說:「沒有在下面嗎?那可能是在上面吧。」
喝了酒之後從小蛇變成了小熊了,憨憨的在找。
姜東元隨即掛斷了電話,又拉高了聲音說:「是在這兒啊。」
等到跑上來的時候又歉意的說:「我剛剛好像不小心接到了你的又給掛了,我的問題你罵我吧。」
茶杯犬生來酒自帶茶香。
段位高的不行。
南元恩擺擺手,低頭打了一個電話但對面似乎事有什麼事兒一直沒有接通,隨後她又發了一個簡訊才又抬起頭來。
不算太濃的酒意已經散去很多了,她眼神不再是飄飄忽忽但也是只是好了一些而已。
「那麼久這樣了。」南元恩說完之後酒打算轉身走。
姜東元不喜歡看她的背影,從前不喜歡現在也不喜歡,果斷的伸手,肌膚想觸的那一刻說實話他很恍然,抓住她的手腕只是得到了她一個疑問的回頭。
那個眼神似乎在說: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不是能夠隨便接觸的人了。
他們頭上昏黃色的燈拉長了他們的影子,在擦的可以反光的地板上影子比人要更加的誠實的先擁抱在了一起。
燈下的他低沉著聲音說:「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不能再一次的看著你轉身離開的我的身邊了。」
這些日子他快死了。
每一天醒過來都都是重複前一天的剜心生活,因為每一次想到她心都像是被剜出來一樣。
南元恩似乎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她沒有直接的甩開他的手,而是說:「我們不可能回去了,所以……東元吶放手吧。」
這是自從分手之後南元恩第一次叫姜東元東元。
聽到這個話的姜東元一反常態的沒有露出難過的表情,要是按照直接可能會崩潰的對著南元恩大叫他是一個壞女人了,但今天沒有,他原本的頭低垂,因為頂光的緣故表情讓人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