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恩輕笑了兩聲搖搖頭。
她伸出了手,指尖觸碰到他的胸口微微用力,「你是受虐狂嗎?不是說我是壞女人嗎?幹嘛還要靠近我?」
三連問。
這位也是記性很好的人,一直久沒有忘記姜東元那天扯著嗓子叫她壞女人這件事兒。
記仇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說的時候手指還戳戳人家的胸口。
「就算是你不喜歡的話,我也還是會靠近的。」他說。
這一次次的糾纏何嘗不姜東元一次又一次的自虐呢,因為這個他對她的愛更加的深刻了,她的名字如刀刻斧鑿一般在他的心上。
忘記?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等到死亡親吻他,不然永遠不可能。
已經承認自己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了。
南元恩自由又浪蕩,喜歡和人的推拉之感,喜歡熱鬧,喜歡周圍都是朋友的生活,所以她周圍不會缺少陪伴她的人,只是姜東元分手之後才明白這個道理,從來都不是南元恩離不開他,而是他自己離不開南元恩。
他最後又說:「所以接下來的生活請多多的指教了。」
拉住南元恩的手腕還是沒有鬆開。
姜東元自己知道這麼干不對,但是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她的手。
此時是韓國深夜快十一點多,正是也生活開始的時候。
街道上現在還是熱鬧不已的景象,男男女女們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可能是去喝酒也有可能是去吃飯的,而馬路是此的車輛也會川流不息,像是農場的羊一般隨著紅綠燈的變換而過了一波又一波。
元彬也在其中。
他幾乎是在聽到姜東元的聲音的那一刻就開車出來了。
可能是氣的過了,現在的腦子格外的清醒。
非常確定自己要去干什麼。
停下車之後直接就走進了那個南元恩最近格外喜歡的club,燈紅酒綠下的一樓男女群魔亂舞,燈光不停的變換顏色,音樂聲大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元彬臉色都沒有變換一下,直接就走上了二樓。
Spring的二樓是專門有穿黑衣服的保鏢在把守的,這個地方是業內藝人放鬆的不二場所所以元彬也是來過的。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上去。
只是南元恩明顯沒有在她自己所在的包廂裡面。
元彬打著電話的尋找,期間遇上了另外一個自己很熟悉的人。
「你在這兒干什麼?」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