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的忽視了很多南元恩在乎他的小細節。
人就是這樣的,會把悲傷的事兒記很久很久,而那些快樂的事兒要等到不能挽回的時候才會猛然驚覺,隨後在心里說:啊——原來我們也有那樣的時光啊。
此時馬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車了。
零點已經過來有是一個新的一天,只不過有些人還停留在舊的那一天就久不願意醒過來。
黑色的跑車在夜幕中化身成為了一陣風,暢通無阻的舊刮到了南元恩的家。
正正好,她含在嘴巴裡面的薄荷糖已經融化了,直留下一小個殘留的薄片,舌頭微微的一用力就是那個小薄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嘴巴裡面空落落的,南元恩不由的舔了舔唇邊。
紅色的舌尖和白色皮膚真是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作,元彬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她好像一直就沒有變過,三四年前的時候她好像也是這樣樣子。
說的好像他們那個時候就見過喝認識了一樣呢。
那氣來得快去了的也快,現在就只是剩下滿腹的委屈。
他在想南元恩會安慰他嗎?
但南元恩要是會安慰人的話,那麼久不是南元恩了。
下車的速度可快了,元彬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下去了,從副駕駛繞到了駕駛室這邊來。
剛剛好門口的路燈就照在她的身上。
那臉紅撲撲的,可是也沒有喝特別多的酒,也許是基因的關係一喝酒之後酒會特別的容易上臉,像是打了一層腮紅一樣。
她的手交疊在一起放在了敞開的車窗口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元彬。
神色沒有在club時候那樣混沌了,在車上吹的那陣風把那酒意全都給吹走了。
南元恩眯眼睛看人的時候活像是一隻微笑唇的狐狸,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你在笑什麼呢?」元彬不解的問。
南元恩沒有當謎語人的習慣,只是離他更近了一些似乎要在自己說話的時候觀察到元彬的所有表情。
她說:「你知道當初的時候我為什麼要一直拒絕你嗎 ?」
真的是一直在拒絕,還是那種沒有給元彬任何希望的拒絕。
甚至都直接說了:他不是她喜歡的那一個類型了。
元彬抿直了嘴似乎格外的介意這個名字,這種介意已經超過了對前男友的那種介意了,「因為我是姜東元的兄弟。」
他是直接說的,沒有任何的疑問。
因為他肯定正確的答案一定就是這個,像是一個已經提前看過電影的觀眾知道了正確的結局會是什麼,所以在說的時候也格外的斬釘截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