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彼此都知道要是在繼續在一起的話,也只是消耗對對方的那一份好感,從因為好感走在一起的人變成互相怨懟的仇人,那可真是噩夢一般的事兒了。
在這裡元彬又想起了姜東元。
這個男人也真是手段厲害,他究竟是怎麼做到如此不要臉的,原諒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到如此的地步。
想到那個心機很深的的男人,元彬原本舒展的眉頭就又皺巴了起來。
誰也不會想到如見的兄弟會變成現在的敵人。
「我們沒有草率的說再見啊。」南元恩說說,「要是草率的話,你也不會在我說話的時候就預料到我要這麼說了。」
一直想的事兒因為自己的緣故成真,實在是不是什麼美妙的體驗。
「……確實。」元彬低頭,這一低頭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真是看著自己的手。
他自從年紀過了二十五之後就經常在頭上抹髮膠,露出光潔的額頭之後就會給大眾成熟男人的感覺,今天則是把頭髮給放了下來,看著乖順不已不像是一個已經成年的男人,而像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大學生。
南元恩沒有忍住,這個時候伸出了她的魔爪。
人類其實都不喜歡有人摸自己的頭,不管是女生只是男生都是一樣的。
但元彬一點動作都沒有,活像是有著大圍脖的漂亮布偶貓一般,認人如何rua他都沒有什麼反應,但現在也確實是心情並不好,什麼反應都給不出來。
南元恩邊摸還在嘴巴里裡面邊說:「往好處想,起碼你在想起我的時候不會有那麼多的不舒服地方。」
阿Q精神實屬被她拿捏到了。
只要分手的夠快那麼矛盾就追不上他們。
元彬聽到這個話抬頭幽怨的看她一眼,那一眼簡直是活脫脫一個怨婦轉世了。
「你就一點兒堵不難過嗎?」他又問。
這個人簡直是沒有心,沒有看見他都要難過的碎了嗎?居然還有閒心說那樣的話。
哄都不回哄。
自己究竟是怎麼喜歡上她的啊,還念念不忘的記掛那麼久。
南元恩見人抬頭之後要收回自己的手,可就在抬起來的時候元彬按住了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就是你繼續,沒有辦法她就只能繼續rua大貓貓。
口嫌體正直的一個傢伙。
「我難過啊,只是我總不能和你一起抱頭痛哭吧?」她說。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再見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