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臉都變成了一個包子樣。
看了好幾眼曹承佑,曹承佑也回看她,因為看得實在是太多次了,他還以為是自己偷偷吃紫菜包飯的時候不小心把紫菜粘在臉上了,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角。
放下手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
金伊瑞不知道曹承佑在想什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她是不是在和我說話,而是在打劫我。」
她不是一個多有錢的小孩兒,只是因為不怎麼愛吃飯家裡人怕她餓死就會多給一點兒給她買點零食或者是其他喜歡吃的而已。
不要說她沒有錢了,就是她有錢也不是活該被人搶啊,誰的錢不是家裡人辛辛苦苦賺回來的,憑什麼就讓她給錢。
想起這個的時候身上被推搡的留下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在說完之後閉上眼睛,覺得說不定會看到曹承佑笑的樣子,但想像中的嘲笑沒有出現,而是出現了另外的一個奇奇怪怪的聲音。
這句話和驚雷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就是驚雷沒有這句話嚇人。
「什麼?!!」曹承佑的聲音陡然地拔高了,發出尖銳的爆鳴,那個聲音真是震天響。
面上的表情十分地豐富,先是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在想是不是聽錯了,隨後又用眼神向金伊瑞確認,在得了一個肯定的點頭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臉從白轉黑再到漲紅就是幾秒鐘的時間而已。
氣得好像人都要去世了一樣。
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金伊瑞被人欺負了,簡直就像是自己被人欺負了一樣,手握緊成拳。
他拖出了金伊瑞前座的位置坐了下來,「呀,有害怕嗎?有哭嗎?」
他最關注的是這個,先問的也是這個。
他們放在桌子上的手現在自然地疊放在一起,曹承佑現在有些緊張地看著金伊瑞怕她真的除了被打劫之外還挨揍了。
還輕輕地拍拍她的手背。
這是安慰的意思。
安慰了沒有一會兒之後,曹承佑又想到金伊瑞可能還挨揍了,就不免地又心情不好了起來,說:「你平時的時候對我兇巴巴的,為什麼對這些人的時候不也兇巴巴一點兒呢?為什麼還要讓自己被欺負,為什麼被欺負的時候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著說著的時候自己受不了,想要擼起袖子去找人打一架。
什麼人啊,怎麼能夠隨便地欺負別人家的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