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評。
說他們是情侶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這種叫做情侶嗎?!
真想讓那些人來看看。
……
第二天早晨的光照進了半敞開的房間,光落在瓷磚的地板上暖洋洋地,柔的像是一個有熱意的擁抱,被它擁住萬物都陷入了一場甜蜜的微醺之中,空氣中細小的灰塵也因為它的出現在歡飲鼓舞著。
突然,一陣急促的叮鈴鈴的聲音打破了這祥和的一幕。
綠色外殼的鬧鐘才叫了一下,碎花被子裡面可疑的一坨艱難地蠕動了幾下,一隻手探了出來,在床邊摸索了一會兒,艱難地關掉了響個不停的鬧鐘。
金伊瑞在關掉鬧鐘之後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自己的房間,幾秒之後才大腦重啟結束。
踩著一雙粉色的公仔拖鞋洗漱去了,薄荷味道的牙膏在接觸到自己口腔的那一剎那,清涼的味道就直衝天靈蓋,瞌睡在那一秒鐘之內IU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看著精神了很多,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在自己的臥室的地板上她要開始叫醒活動了。
使勁兒上下地蹦躂了兩下。
紮起來的馬尾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地跳著。
地板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金伊瑞擾民第一人。
在她跳到第三下的時候放在客廳的座機就響了起來,金伊瑞知道是誰打的電話,在去接的時候專門地多蹦了兩下才接的。
「親愛的~」她把座機的電話放在了耳朵邊。
曹承佑一陣雞皮疙瘩,起床氣在這句詭異的親愛的之中消失不見,他抖了一下裹緊自己的小被子,問說」「你是不是準備要把我買去菲律賓啊?」
每一次進金伊瑞這麼叫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麼好事兒發生。
果然曹承佑想的是一樣的,金伊瑞柔弱地說」「我們親愛的可以幫我在今天的文化課上籤一個道嗎「」
語氣是她求人限定的語氣。
她求人的時候語氣會不自覺地軟下去,一下就顯得溫柔了很多了,風風火火的樣子淡了很多下去。
尾音還會在結尾的時候上飛一下。
但是這樣的語氣一定得要是很親密的人才會這樣干,要是換一個人話就會收穫跆拳道獎的一個無語的表情,但是有一個很好笑的是,雖然曹承佑可以聽到這樣的話,但也是只有在金伊瑞求人的時候會說。
今天十點鐘的時候她的課是和曹承佑他們一起上的,上的是劇本賞析,但是吧她今天不巧正好有一點兒事兒,還是很重要的事兒,雖然是在下午的時候才開始但還是想要早早地去準備才行,這一天絕對是不想要出什麼岔子。
曹承佑哼唧了一下,「果然你就只有在求我的這個時候才會對我溫柔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