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的時候金伊瑞露出了一些讚嘆的眼神,果然她的竹馬這麼一看的話確實是很不錯的。
「你在看什麼呢?」曹承佑不明就裡地問,手裡還拿著一個勺子,此時的他正在把還呼呼冒著熱氣的紅艷艷的泡菜豆腐湯盛在碗裡。
他比較喜歡喝豆腐泡菜湯的湯。
盛完之後好多的豆腐都跟著湯一起在他的碗裡了,鍋里沒有多少了,飛快地看了一眼喜歡吃豆腐的金伊瑞之後就有良心地猶豫了一秒之後就用勺子開始吃起豆腐來了。
金伊瑞撥弄著碗裡面的飯,抬頭看了一眼曹承佑,說:」沒有什麼,就是突然一下覺得你在我的心目中高大了起來。「
詳細地和曹承佑說了如何高大,這個時候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鍋里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都沒有剩多少了,所以現在的情緒才會那麼地平和,不然早就汪汪叫起來了。
這裡的汪汪叫是曹承佑形容的。
他每一次都覺得金伊瑞吵的時候很像是一種被踩到尾巴的小傻狗。
又憨又好笑的。
金伊瑞這個樣子像是小孩兒突然一下有了一個奇思妙想分享給家長,而她的家長聽得也很認真。
這兩個人的氣場是真的很合。
該怎麼形容呢。
大概就是彼此是對方的拼圖一樣的合。
一個直接說出有些可笑的話,另外的一個人則是會認真地聽。
哪怕是什麼荒唐的話那一個也會說,而另外的一個也會不敷衍地聽。
曹承佑在聽完之後沒有什麼驕傲的神情,反而是給了金伊瑞一個白眼,「你是不是對我太不關心了就准許你有初戀,我也是有初戀的。」
在初戀這說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對勁。
曹承佑他自己的初戀就座正在他面前他也在知道金伊瑞的初戀是誰。Ûņîƈőȑǹ
他一直就是她生命裡面的見證者。
金伊瑞的初戀他是知道的,還親眼見到對方向她告白時候的樣子。
一想到這個的時候就覺得嘴巴裡面有苦澀澀的感覺,那種感覺猶如吃了沒有熟的青杏。
苦到心,酸到腦。
那一天也是沒有辦法忘記的,是冬天吧。
沒錯,是一個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