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很多的人其實都沒有出過國,但是不妨礙他們過一下嘴癮。
金伊瑞她們很快就被人忘記在腦後了,倒也不是別人無情而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價值高一點兒的人一定是更加受重視,因為價值高的人會給他們帶來利益,在後台的時候就表現得特別地明顯了在大家的話題中心裡就有那麼一個人。
金伊瑞也知道的那個人——朴樂賢。
名字很秀氣長的也是,今年已經三十多了因為是美國籍的緣故所以不用去軍隊,已經出演過很多的音樂劇裡面的A角了,是導演花了大價錢才請過來的,組裡面很多人都捧著他。
朴春柔有些羨慕地看著那人群中的人,對著自己拿著粉撲在臉上拍拍的金伊瑞說:「我的目標是那樣的,明明都是姓朴為什麼差距會那麼大呢。」
下巴朝著朴樂賢的位置上努努。
金伊瑞視線順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就看到那位前輩,對方似乎是無意地看著她那個眼神中有一絲絲的興味,只是金伊瑞不能說是遲鈍吧,她只是對除了她關心以外的人不在意而已。
只是看了這麼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幾乎是要把不關心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收回的視線太快了,所以錯了那位前輩惱怒的表情。
金伊瑞把自己眼瞼上的眼影暈開,她們這樣的小角色是沒有什麼專門的化妝師的都是共用一個,但是為了不耽誤演出自己也會上一下妝,她們現在就是這樣的。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嘴巴也同樣地沒有停,她說:「我也想要成為他,他的歌詞厚地讓我嫉妒的眼紅,你說我要是現在去暗殺他的話,導演能不能把他的角色給我呢?」
朴樂賢的台詞起碼是她的二三十倍厚,每一次他要把他自己忘記的地方刪掉的時候,她都很想使勁地捶他,不要的詞可以給她啊,背不下就刪掉真是浪費得不行。
她要表演的是朴樂賢的角色的話真是睡著了都會笑起來,能夠在台上那麼久的時間。
大白天的開始做夢了。
朴春柔石已經習慣了金伊瑞的關注點偏離這件事兒了,她說的明明是羨慕朴樂賢能夠那麼多人捧著,金伊瑞說的則是羨慕朴樂賢能有那麼多的歌詞。
人和人的差距果然大。
只是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來,靠近金伊瑞壓低了聲音八卦地說道:「但是別看朴樂賢現在那麼地威風但也只是在音樂劇上而已,外面的人可是一點兒都不買他的帳的。」
她之前在廁所的時候就聽有人說朴樂賢想要去參演一部電影,毛遂自薦了但是人家根本就沒有看上他,所以現在才會來參加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音樂劇,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定會入選所以把檔期都給空了出來,誰成想事情會是這樣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