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伊瑞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雖然很多的小細節還稍顯得稚嫩一些,但是這位演商實在是很高,沒有選擇很多人都在使用的百老匯傳統的唱腔,她現在的唱腔更像是戲曲一般的婉轉和哀怨,用來唱春香被狗官打入冤獄時的情景正合適。
聽完她的聲音之後再去看她的表演,又是會被一驚。
她略帶著一些天真地看著空中,瞳色微微的失焦,似乎是在注視著月亮有似乎是在透過月亮看在一片天空下的情郎。
「郎君啊——我不忘芙蓉堂前三生約;我不忘長安鐘樓萬壽鍾;我不忘雪裡青松長相守;我不忘一闋愛歌百年頌。」
這裡她唱得也很絕。
小小的哽咽聲細不可聞,但還是有的,聽的人也跟著心酸酸的。
金已瑞身體左右地小幅度地抽動了起來,表情更多的是決絕,不會委身於人的決絕,除了這個就是遺憾了,遺憾於自己不能為母親盡孝不能和李夢龍這個自己愛的人長相廝守。
音樂劇生生地被她拉出層次感來了。
細細品味她的表演的話,就會覺得連那種青澀的細節也突然會變得饒有意味。
台下的學生張著嘴地看著台上這位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演員的同學,而台上的兩位老師,一位表情欣慰覺得自己的學生果然出色,另外一位可以說得上眼睛放著光了。
下課之後,金伊瑞原本是打算和朋友一起買一個麵包的。
但是一個電話就又被叫到了辦公室裡面了。
她不是喜歡老師的辦公室,倒也不是她最近做錯了什麼事而心虛,而是在高中和初中的時候她和曹承佑兩個人經常會翹課,也不敲主課而是逃晚自習,這個兩個傢伙是老慣犯了就算不在一個班裡也能夠狼狽為奸。
但是也因為這個是老師辦公室裡面的常客。
養成了一進去就心虛的習慣了。
她有些忐忑地敲敲門在得到回答之後進去了,那位帶著眼鏡的老師還沒有走,她兩個老師都問了一下好。
那位老師又開始上下地打量她。
只是她的視線很克制且帶著欣賞的意味,所以被看的不是覺得很冒犯。
全老師先說:「你要是多來早一點兒,我就連李夢龍都能給你拿出來。」
語氣和表情都很驕傲。
這個李夢龍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金伊瑞不是什麼笨蛋,在老師的話中意識到了那位一直在看她的人似乎是什麼導演還是什麼,但不管是什麼,她一定是需要演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