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伊瑞的手握成了拳頭,要是站在她身邊的話還能聽到骨頭因為拳頭握緊所以出現的卡塔卡塔聲。
但是那兩個男人還不知道死神正在注視著他們,還在不知死活地咕呱咕呱,真是很像一隻大腮幫子的癩蛤蟆。
「曹承佑說不定也是這樣的呢。」同伴說完之後,耳朵後側飛過來一道疾風。
那速度又快又猛,落在地上的時候發現是一個小小橡皮擦,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東西,但是為什麼卻讓他們覺得這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橡皮,更像是一個飛鏢。
原本就沒有想要打中他們,從耳邊飛過是為了給一個警告。
兩個癩蛤蟆身體都僵硬了,特別那感受到耳邊被擦過的人,痴痴呆呆地轉頭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口中的一個主角,那位主角就雙手抱著胸地看著他們,別看個子不高但是壓迫力真不是蓋的。
眼神飛過來的時候會讓人有種錯覺。
以為她不是在看人,而是在刀人。
比冬天的寒風還要冷冽。
不自覺地就一抖,背後說人小話被抓住了自然是心虛的,可是也沒有心虛很久,因為他們是真的認為金伊瑞和曹承佑不是靠實力取勝了,再說了他們兩個男人還會怕一個女人嗎?
男女的體力差距讓他們有恃無恐。
她難道還會來打他們嗎?他們可是有兩個人的。
金伊瑞會嗎?
金伊瑞是真的會。
「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她說,走上前了幾步,「所以趁我還好說話的時候對我道歉。」
她還沒有動手。
雖然就是為了這樣才練習跆拳道的,但是她練習可不是為了主動地欺負人,而是為了有人欺負人的時候她不會像一個弱者一樣只會哭泣地哀嚎。
她特別討厭那樣。
那種人生經歷一次就夠可以的了。
「道歉?我們為什麼要道歉?難道你不是因為長得好看才進去的嗎?就和我們說說吧,我們也不差是吧——」那種臭臭的人的感覺味道暴露無遺,在說的時候兩個人還成包圍的姿勢靠近了金伊瑞,他們長得也不是很高,但是對自己確實有過高的認知。
癩蛤蟆要把手伸向她。
但是卻是真的低估了金伊瑞了,她可不像她看上去那麼地簡單,在看到他們來的時候挑挑眉,見過想死的沒有見過上趕著挨揍的,她手抓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手就那麼輕輕地一扭,那個人的臉色從紅轉白,哀嚎得像是要死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