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佑早就看見金伊瑞的身影了,從進門在位置的抬頭一瞬就知道了,就算是在側幕也很好找,古朝鮮的衣服是類似於開傘的蘑菇一般,整個都蓬蓬一圈,看似金伊瑞藏得很好,但是裙角還是如同尾巴一樣地露出來了,一般人可能發現不了就算是發現也不一定會認為是金伊瑞。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知道是她。
在看到兩位大人都在朝那示意就更是實錘了。Ǜǹіĉơȓń
他坐下之後就更能看清楚那個狗狗祟祟的身影,他對著金伊瑞打了一個手語。
『看什麼呢?這一次你要表揚一下我嗎?我可是準時地來了。』
這個還是他們初中的時候為了作弊學了一段時間的手語,雖然是半吊子的水準,很多真正會的人都可能不知道他們是在說什麼,某種程度來說,這算是只有他們傻子知道的話了。
金伊瑞明顯是看到了,但是沒有回。
她總不可能為了和曹承佑比比劃劃就從側幕跳出去。
在說了準時來有什麼好表揚的。
她切了一下,做了一個鬼臉之後就扭頭走了,那錦白色的裙擺真像是小尾巴一樣地一搖一擺。
這個時候緊張情緒已經可是還說是緩解很多了起碼沒有像剛才一樣一直地在想著要是表演砸了要怎麼辦,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個人都在了,一下子底氣就足足地了。
她沒有看見的是台下還來了很多的不得了的人,畢竟對導演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人,這一場幾乎是在家沒有什麼事兒音樂劇大拿都來了,當然除了音樂劇的其他的行業也來人了,一眼看過去熟悉的人就有好幾個。
最近拿到新影帝的李正宰,他的旁邊則是一個臉生的女人,穿的都是名牌。
等等之類的。
一眼看過去,就會發現還有很多的財閥人。
眾所周知,最愛追藝術的不是藝術家而是揮舞著鈔票的有錢人。
台下的曹承佑噗呲看著金瑞走了之後一下地笑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自己一個人突兀地笑了起來,座位旁邊的人好奇地看他一眼,在想是在笑什麼呢難道是有什麼好玩的事兒嗎?
他一隻手成拳的樣子放在嘴邊的時候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被人注視的尷尬感。
只是嘴角的弧度還是沒有收起來,反而有種越來越肆意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是覺得其實他也不是自作多情吧,總是覺得她其實也是喜歡他的,只是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心里因為這個猜測盪起了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