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伊瑞清楚地看到了曹承佑的表情的變化,他從一開始的驚訝再到驚喜就只是短短的幾秒鐘而已,他這個樣子讓她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很少對著周圍的人表達感情,所以他們在聽到的時候才會那麼地驚訝。
開口又再一次地強調說:「你對我真的很重要。」
無與倫比的重要。
曹承佑把那個甜蜜的隨意可能會有蜜蜂圍過來的蛋糕放在了一旁, 他伸手拉過金伊瑞。
抱住她。
真好。
這一次他沒有再擁住隨時會不見的風了。
他上犬牙咬著下唇忍著笑, 臉上的紅暈猶如桃花一般, 抱著人的手微微地收緊了一些,似乎是要把金伊瑞嵌入自己的身體裡面一樣,世界上不會再有比他還要開心的人了,一直笑。
一直以來伴隨著他的失重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了,身側是在過去無數的分秒眼睛描繪過的姑娘。
低聲地在她的耳邊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對你很重要, 那麼你呢?你知道你對我重要嗎?」
這麼一問,不像是在朋友在詢問重不重要。
更像是在說:你知道我愛你嗎啊?
因為他的動作和話語讓這個擁抱比起友情來說, 更增加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曖昧氛圍,那個氛圍格外地縹緲, 你看得見但是卻摸不著。
屬於亞洲人獨有的隱晦和小心翼翼,但是更顯得他對待這一段感情的慎重了。
因為在乎所以就很在意。
金伊瑞的下巴靠在了曹承佑的肩膀那, 呼吸淺淺像是一隻小憩的貓咪,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暖暖的感覺, 在這個冬天擁抱住她就連寒意也直接被驅散了很多。
她沒有說話。
曹承佑不知道她有沒有懂他的意思, 一時間這個小小的化妝室就只有掛在牆上的時鍾卡擦卡擦地走著。
金伊瑞的心跳聲也融入了秒針的疾走中去了,她也沒有多抱一會兒,猶疑了一下就離開了她的懷抱。
那不一樣的情緒, 就像是顏料落入清水中, 盪開了一層又一層顯眼的顏色。
她有些不安。
難以回答曹承佑的問題,她不知道她在他的心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是莽莽撞撞地說了的話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否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很明顯。
這個時候金伊瑞也沒有辦法把曹承佑當成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朋友來相處了,再怎麼笨蛋的人看一眼曹承佑的眼睛就知道他不僅僅是把她當成是兄弟那麼簡單了。
一股被人緊扯著心的感覺開始在蔓延了。
她離開的擁抱的時候都顯得手腳有些僵硬了。
抬頭看她的時候溺在了他的眼海裡面,那個海翻滾著洶湧的海浪,不注意之間她所在的小舟傾翻,她噗通一聲,落入了深不見底海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