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個哼聲格外地響,似乎是要把不滿全部都借著這個說出來。
曹承佑往前多走了幾步。
他背過身體開始倒著走了起來,想著總不能她也把眼睛閉上吧。
金伊瑞還真的可以,閉上眼睛打算瞎聽盲走起來,冬末的風吹得她頭髮的髮絲到處亂飛。
「真不打算和我說話麼?」他又問。
「不和你說。」她回答。
這個其實就算是在說話了。
曹承佑對那一個吻沒有後悔的意思,之前不會現在也不會,可是看到金伊瑞的態度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氣悶,搞得好像是他們之間親吻是一個很大的罪一樣,可是她又不像是不喜歡他的樣子,那麼究竟是為什麼呢?
其實答案很簡單。
之前他顧忌的就是現在金伊瑞顧忌的。
她在想,要是他們沒有走到最後的話怎麼辦,世界那麼大人流那麼地擁擠。
她一直都不是一個勇敢的人,從小時候遇上霸凌事件就能看得出來了,她有些迴避人格雖然不多。
可是曹承佑沒有給她迴避的機會。
再一次地拉住她的手,「為什麼我們就沒有想過走向其他的身份呢?」
語氣誠懇。
金伊瑞停下了腳步,她也看著他,急促心跳的頻率從那一晚上就沒有停歇下來過,風又開始吹了過來,把對面人的身上香味送至到了她的鼻尖,還一會兒之後終於是回過神來了,沒有隱瞞地說:「那麼你有信心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你覺得是朋友的關係更牢固還是戀人的關係更加牢固?」
她好像缺少了青春期的那種衝勁兒了。
在所有的一切都懵懂的時候,可能是風太大,可能是太陽實在是炙熱,愛意在土中醞釀了很久,在什麼都不懂的時候破土而出接受酷熱的暴曬之後缺水死去。
她現在不確定那顆高中時候的種子到底是死沒有死。
心亂得不行。
女生總是很敏感的,特別是他們青春期的時候,心理和生理的變化第一時間都會被她們發現。
十六歲不是什麼無知的年紀,相反地這個時候他們正是好奇心格外旺盛的年紀,愛情則是其中一個最好奇可是又羞於提起的話題。
金伊瑞也是如此。
她和曹承佑的關係是朋友、是姐妹、是兄弟、是彼此折磨的冤家……
會是很多,但是絕對不會是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