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下來兩個人其實也沒有吃什麼,好像就只是一直在不停地說話和說話,總像是有聊不完的一切,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能有那麼多話可以說的。
從最簡單的小事聊到了過往,甚至是以後,反正就是天馬行空,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
話題一個接一個。
可是轉換話題的時候又不會覺得突然和尷尬,一切相處的都非常自然和洽。
出門的時候靠得格外地近。
幾乎是肩膀蹭著肩膀,金伊瑞靠向了曹承佑,他們兩個人下垂的手走在前方時若有若無地想蹭,曖昧的味道蔓延到了極致前肢和吸到肺里的氧氣沒有什麼區別。
江原道路上的車子不多,但路邊疾馳的摩托卻很多,刷刷兩聲就是幾輛車飛一般地過去了。
飛這個字沒有誇張。
走在外側的曹承佑還沒有反應過來,馬上就要被轟隆的機車刮過,金伊瑞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往右邊一拉,呈現一種保護的姿態。
表情卻極其地上火。
「呀!!臭小子,開車不看路嗎?!!」她怒道。
隨後就是一段不能播的小雞叫聲放送中。
話真得非常髒,不愧是瑞草洞周邊學校沒有人敢惹的大姐頭。
周圍三三兩兩走過的人一臉地驚訝,因為金伊瑞這張臉實在是不像會罵人的長相,像是你推她一下,她可能會嚶嚶嚶地哭的那種,他們被這種反差感嚇到了。
曹承佑則是已經習慣了。
開始給金伊瑞順毛,面前的這個傢伙真是吃軟不吃硬。
「我沒有受傷不用那麼緊張。」說著這個話的同時又替金伊瑞順了順氣,怕她氣得撅過去,「我要是沒有你可怎麼辦呢?是不是就要被撞到了?所以就這樣子牽著手不要放開吧。」
開始給情緒價值了。
有些人開竅之後就是很恐怖,很多事情都無師自通。
兩個人的手從剛剛就一直沒有鬆開。
曹承佑說完之後,他又變換了一下牽手的方式,從普通的交握變成了十指相扣,親密感拉滿。
金伊瑞咕嘰咕嘰地嘴驟然安靜,隨後努努嘴,說道:「那個……那個……既然你想要親的話,那就勉為其難地牽一下吧。」
說什麼勉為其難,其實嘴角已經翹起來。
兩個人的手就這樣一直沒有放開,從白天再到夜晚。
曹承佑只能在這裡待一天的時間,他第二天還有宣傳活動,所以要連夜坐大巴地走。
車站裡的人魚貫而入又魚貫而出,他也不捨得在其中,三步兩回頭地往身後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