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悶哼了一聲。
被踹到了。
一來一回的間隙,那個相機『意外』地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脆響,狗仔後退的時候又正好地踩到了自己相機,他的體重真不是蓋的,一腳下去相機機身都裂開了,他感受到自己踩著什麼的時候他的表情也有一種要裂開的無措感。
嘴巴裡面發出了一聲殺豬一樣的哀嚎出來。
因為這『意外』。
被曹承佑抱著的公仔金伊瑞捂著嘴巴,發出了一句感嘆的聲音:「哦莫!」
聽起來好像是在為相機的英年早逝感到可惜。
也是一個小壞蛋啊。
不不不。
應該說是兩個壞蛋才對。
被給了一腳的在加上損失了一個相機的狗仔被慢一步趕過來的警察帶走了,情侶兩個因為是當事人的緣故所以也一起上了車,來到警局的時候狗仔哭得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
用控訴的語氣說:「就是他們兩個對我實施了搶劫。」
被他指到的兩個人則是換上了同款無辜且驚慌的表情,看著就像是在說:我們做了什麼嗎?受害人不是我們嗎?難不成我們是會被冤枉嗎?
演技是演員的最好的醫美。
而一個合格的演員則是可以隨時隨地做『醫美』項目。
警察左看看又右看看,隨後就狠狠地拍了一下狗仔的面前的桌子,力道大得放在一旁的文件都跟著一起抖動了幾下,狗仔縮了縮肩膀,還是不死心地小聲說:「他們真是壞人。」
「壞什麼人!」一個女警走了過來。
她面色嚴肅,把一些照片丟在狗仔的面前。
那些照片赫然是他偷拍的金伊瑞和曹承佑的照片,這些簡直是實錘他就是一變態,狗仔顯然是已經完全地慌張了,解釋說自己是記者。
「記者也不能隨便去偷拍人家,你這個已經是屬於侵犯別人的隱私和危害別人的人身安全了。」女警說。
作為女性即使會格外地討厭這樣的人。
隨後把狗仔交給了其他的人處理,她則是來給情侶兩個做筆錄,結束之後已經是十點多了,家裡面的人也早就來等著他們了,這一次來的是錦衣瑞的爸爸,他接到電話的時候就直接給警察局裡面打了一個,隨後又匆匆地開車趕了過來。
見到兩個人的時候問說:「揍那個狗崽子一頓了嗎?」
炸裂的發言。
果然脾氣爆是遺傳的,金伊瑞這裡和她爸爸簡直是一模一樣。
曹承佑恭敬地回答了一句,「內,給了他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