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朝她招招手。
金伊瑞社牛不是說說而已的,總是可以不去在乎別人的眼光,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簡直和風一樣地自由。
趙彩汶帶著有些慌張的心走了過去。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金伊瑞,她曾經看過她很多次的音樂劇,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真的有點喜歡她的感覺,一見到她的時候心里的靈感之神就會降臨, 但是……但是彼此之間距離那麼地近甚至是還要說話真是第一次。
心里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緊張的手都開始出汗了,她真的不是一個會和人交流的人自己從小的時候就患有輕微的自閉症小的時候就能感受很多不對勁的視線, 難以交朋友就連和自己的父母也沒有辦法對視。
這一次的出門真是做足了很多的準備。
「因為本子沒有寫完我想要知道是不是結局究竟是什麼呢?還是說編劇您的設定就是開放式?」金伊瑞沒有什麼寒暄的意思,直接就問自己想要問的事兒。
孩子的世界就是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心里有什麼自然就問什麼出來。
但不得不說這個性格又很討人喜歡, 沒有什麼城府自然而然地就能讓別人看到真心, 一點兒也不虛偽。
她也沒有因為對面的趙彩汶瑟縮的樣子奇怪。
畢竟每一個人都會有奇怪的地方, 每一個人也都是因為這些奇怪的地方所以才顯得與眾不同, 幹嘛要一直關注那個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呢?
金伊瑞對很多的人和事兒都是抱著這個態度。
是一個對人生有自己見解的小孩兒。
趙彩汶一聊到關於自己的作品的事兒就會自然地放鬆下來,積攢著的傾訴欲露-出了一些來,甚至還隱隱地有種滔滔不絕的感覺在。
「我其實傾向於把故事往銀冬痴迷的方向走。」她說。
金伊瑞點頭, 她也覺得這樣會更加地有性張力一些。
兩個人一直在聊, 聊了很久。
一個在認真地說,一個則是在認真地聽時不時還會給一點兒自己的意見。
最後的時候關係已經不僅僅是初見的關係了, 金伊瑞自來熟地把手機遞了過去,說:「雖然不知道最後我會不會成為你的女主,但是我很欣賞你的才華,所以我們認識一下吧。」
語氣很誠摯。
沒有任何的恭維的意思在,就是因為欣賞所以才說這樣的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