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是他在登上舞台的時候很享受,享受整個身心都進入角色,享受所有人被他飾演的那個人牽動著心緒。
她能明白他。
所以,「我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來一場較量呢?」
手撐著臉看得格外地仔細,不願意錯失任何一個曹承佑的表演。
明成皇后的演出時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兩個小時的時間眨眼之間就過去了,到最後的時候大家的鼓掌聲說明了對這部音樂劇的態度,曹承佑在返場和大家謝幕的時候額頭上的薄汗都沒有來得及擦拭。
整個人有些暈頭轉向。
回到後台的時候也是這樣,原本打算去找金伊瑞的。
是的。
沒有看錯。
除非是金伊瑞今天沒有來,不然只要是她在曹承佑都能找得到她,身上就跟裝了一個雷達一樣總是能精準地檢測到女朋友的位置,今天也是一樣的,雖然他在台上專心地演出但是心裡就是確定自己一直想的人是會坐在下面的。
因為他永遠不會缺席他每一個重要的時候。
人的第六感何嘗不是一種超能力呢?
但是沒有人給他機會去找,不是被這個前輩抓過來拍一張就是被那個前輩拍拍肩膀,他穿著寬大的朝鮮服簡直像是在跳舞一樣,左轉一個圈圈右轉一個圈圈的。
大家其實不是在為難曹承佑而是在給人打掩護而已。
在曹承佑忙碌合影的時候一道小小的身影彎著腰地鑽進了一個房間裡面,他似乎若有所感地回了一下頭,但是視線裡面什麼都沒有,還沒有來得及多看幾下呢就又被人拽了回來。
這一次拽他的編劇,是一個上了歲數頭髮有些花白的女士。
她和藹地說:「為了慶祝我們明成音樂劇忙內首次地登台,大家專門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曹承佑有些堂皇的擺手,急忙說道:「大家不用那麼麻煩的。」
他是一個很注重前後輩文化的人,所有格外前輩給他準備禮物的時候手腳都緊張得不知道該要怎麼擺放了。
「不用那麼緊張的。」編劇說。
揮揮手,就有人拿了很多的東西上來,大大小小的禮物堆滿了整個後台把原本就不大的地方襯托得像是一個倉庫一樣,最後甚至還拿上來了一個超級超級超級大的禮物盒,大地讓人想不出來是藏了什麼在裡面。
曹承佑的社恐在這一刻來到了頂峰。
這些禮物讓人驚慌。
腦子開始宕機了。
他真的不是一個喜歡人多地方的人呢,就算是出去聚會能偶遇他地方也只是在出口而已,但是大家也沒有待多久在禮物都來齊之後悄悄地一個一個地都走了出去,不打算打擾之後故事的走向了,顯然這個行為也是被人拜託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