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笑我們家孩子, 回去的話還要我來哄。
——我罵得髒我先來把樓上的罵醒。
金伊瑞顯然是不知道關於網絡上關於自己的那些話題, 她手機都沒有帶, 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結束之後人看著還活著但其實已經是走了有一會兒了。
被拖到酒店的時候人直接就睡過去了。
但是就算是睡覺耳邊還是一個沒有掛斷的電話,某些程度上金伊瑞確實是很黏人的一個孩子 ,熟悉曹承佑的呼吸的節奏。
咋一下離開之後整個都感覺到怪怪的。
曹承佑也是如此。
跨越空間的電話, 不知道是緣分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在, 同一個時間兩個屏幕一起熄滅光亮,似乎像是兩個人還在一起一樣, 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有很多的巧合。
柏林除了天氣讓人難以適應以外其他全部都是一個很特殊的體驗。
在來這裡的時候金伊瑞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個小證件到處看電影。
一天的時間能做到看四五部電影,要不是被人拉著的話說不定就要睡在這個地方了。
「為什麼不行?」熊孩子問。
手則是指著很多的路上的直接拿著睡袋和帳篷就開始準備休息的人,這算是很多歐洲的文化了,不管是參加漫展還是什麼其他的,我為了能夠早一點地進場和節省麻煩和金錢就會直接拿著帳篷睡在路邊。
顯然這些人是電影的愛好者。
經紀人一把拉住金伊瑞,不由分說就要把人丟進車裡面,「你們一樣嗎?他們等著看的是你的電影,你過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怎麼辦?」
在國外這種不熟悉的地方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電影《蝴蝶》拍攝的手法的手法很有趣,不停地用這種視角的閃回來敘述這個故事,對外的先導片也是如此,很容易地就能夠吸引到一群喜歡的人,朴贊郁幾乎可以說是在這一部電影裡面玩了很多炫技的地方,不論是拍攝還是採光都很厲害,那些睡在門口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雖然沒有什麼壓軸的待遇。
但是電影是最不怕酒香巷子深的東西了。
它總有受眾。
第二天的時候金伊瑞要去參加關於《蝴蝶》的首映禮,這個時候已經不會有人問說會不會緊張了,基本到這這個時候大家都放鬆了很多。
原本就沒有擔心的金伊瑞更是放鬆。
今天身體好了很多沒有再像是之前一樣蔫蔫的了,也換了一套裙裝,只是已經不是什麼多露的,香奈兒的經典配色穿在身上的時候,上衣是一個寬大的褶皺很多的綢緞上衣,右肩上的褶皺做成了一個山茶花的樣子,下身則是一件貼身的包臀到膝蓋的裙子。
氣質又發生了很不一樣的變化,不再是像之前一樣有種裝大人的感覺了,氣場穩穩地撐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