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有一種還在被銀冬影響著的感覺。」金伊瑞抱著腿坐在地上說著。
銀冬這個角色是她大膽的一次嘗試,這個角色也確實是演得實在爽,可是後續的問題也很麻煩,因為她發現這個爽是會上癮的,導致她看其他的劇本都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在。
不是好事兒。
她有些焦心。
眼睛裡面是城市看不到的風景。
他們現在跟著《假如愛有天意》劇組在村裡面拍攝,天空湛藍一片一絲雲的痕跡都沒有,青草和土地的味道混雜在了一起悄悄潛入人的感官裡面。
曹承佑聽著,手也一刻不停。
十個指頭靈活的在給金伊瑞編兩個麻花辮,角色的設定就是很久之前年代的故事,那個時候基本都還是很樸素的審美,碎花裙麻花辮,一輛單車,只是三個就能勾勒出一個時代的縮影。
他技術很不錯,沒有一會兒的時間一個小辮子就出現了。
很久小的時候玩家家酒練出來的技能,那個時候被扎頭髮的人也是金伊瑞。
「沒有關係。」他輕聲地說,「時間總會帶走很多的東西。」
他的經驗要多一點兒。
就像李夢龍這個角色一開始的時候恨不得要讓他成為他,但是時間一久,李夢龍的痕跡在被時間沖淡,回首看的話只能發現他人生中小小的一角才有那個角色。
金伊瑞鬆開了抱著腿的手,身體往後倒。
一點兒也不地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傷。
但是最後也沒有落入堅硬的泥土的懷抱,而是倒入了曹承佑的擁抱裡面,他穿著一個很簡單的衣服,攬著她的時候體溫直接地傳了過來。
有些熱。
金伊瑞不是一個耐熱的人,要是按照以往的話現在已經立馬起身爬起來了,但是今天沒有。
「你總是會接住我。」金伊瑞抬頭說。
眼睛裡面曹承佑和光的顏色一起出現在瞳孔中,她伸出一個手指來點了一下曹承佑的鼻尖,指尖是另一個人的觸感和溫度,讓她安心無比。
這個世界上會讓她有這樣感覺的人除了她的家人就是他了。
曹承佑在金伊瑞用手點他鼻尖的時候做了一個表演的笑的表情,故意地用有些機械的聲音說:「因為我擔心你受傷,所以總是要接住你。」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表演終結者呢。
金伊瑞來了興趣,又戳戳曹承佑的其他地方,看會不會有其他的隱藏效果出現。
曹承佑也願意陪她玩,她戳一下就換一個表情,她開心得要死,真是一個很容易快樂的小孩兒,雖然人的表情有很多但是曹承佑沒有一直在做表情,在金伊瑞手戳他唇珠的時候俯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