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煜,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柳承范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推門而入的金材煜,又抬頭望了望牆上掛著的時鐘。
確實是晚上十二點沒錯。
雖然對於韓國人來說,午夜十二點只不過是夜生活的開始,但是金材煜平常可都是九、十點就會來工作室的。
這段時間裡,他、材煜和泰賢哥三人因為樂隊的事,正忙得焦頭爛額,一有空閒就會來工作室排練。
不只是忙著跑演出場子,最關鍵是過段時間首爾地下樂隊要舉辦個大型比賽。
他們雖然連EP都沒發過,但金材煜不知從哪弄來了個比賽名額,所以三個人也在積極籌備中。
這場比賽不止是獎品豐厚,對於剛剛成立的Walrus來說,想要在首爾紮根落腳,毫無疑問是個重要機會。
材煜是組建Walrus的人,都為樂隊興起了退學的念頭,所以自然對這些事最上心,如果讓柳承范來舉例,這段時間裡的金材煜堪稱是「工作狂」。
只是這工作狂怎麼突然轉了性,今天竟然晚到了這麼久?!
想起上次發現的戀愛苗頭,柳承范心直口快,坦言道,「材煜吶,你不會是跟女朋友出去玩了吧?」
跟女朋友待在一起忘了時間,這倒也是可以理解。
還沒等金材煜回答,後面一道驚訝的男聲瞬間響起,「莫?材煜你小子交了女朋友!」
「你不是說沒興趣談戀愛的嗎?」Walrus的鼓手金泰賢走了過來,神情可以用震驚來形容。
一向恃才傲物的金材煜竟然也鐵樹開花了?他可真是好奇是誰收服了這小子。
修長的指尖扶了扶額,很快,金材煜沉聲移開話題,「《Breed》的長鼓點改編得怎麼樣了?」
他還少有這種避開話題的時刻,柳承范跟金泰賢對視了一眼。
在金材煜轉身的時候,柳承范用手掌遮住臉,朝金泰賢做口型道,「肯定是談戀愛了。」
要不然幹嘛反應這麼奇怪,跟上次一模一樣,柳承范表情戲謔。
金泰賢聳聳肩,神色還是帶著些許驚訝。
不過見金材煜朝他看來,他又恢復正色,認真談起工作,「咳,這歌得貝斯協作炸場,效果才最好,鼓聲本來就是貫穿這首的亮點了,但再加重分量就太喧賓奪主了。」
金材煜自然也知道這個效果,但現在問題是,Walrus就三個人,金泰賢是鼓手,柳承范負責吉他,他是隊長兼主唱,偶爾才貝斯上陣。
《Breed》他聽過很多遍,這中間貝斯聲、鼓聲和歌曲密集度太高了,這歌曲也很難給人喘息機會,他根本無法兼顧演唱和貝斯彈奏。
「要不換首?」金泰賢提議道。
柳承范皺了皺眉,「別的沒這首現場效果這麼好吧。不完全是硬核rock,但又過癮得很,多有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