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在這時候,安母直接帶著車載俊殺上了門。
安玄晶原以為自己不睡覺才能安慰好那些或氣憤或難過的熟人朋友已經夠可怕了,沒想到安母一個人的戰鬥力就能頂上他們一半。
在國外養尊處優多年,無論何時都很注重自身形象的安母來到安玄晶的住所後,直接在客廳里抱著她痛哭了兩個多小時,不管安隊長說什麼都沒用。
一邊哭還一邊罵,罵忽視她的安父,罵倒打一耙的崔寶珠,也罵崔寶珠那對不會教育孩子的父母,最後更是直接罵到了自己身上,說她不負責任,根本不配當安玄晶的母親,完了又抽抽噎噎的問安玄晶現在在韓國過的開不開心,缺不缺錢,她可以把自己名下的財產都轉給安玄晶,也可以幫她辦理出國的簽證,弟弟車載俊安靜乖巧的站在一邊,不但不出聲反對,還以實際行動表明了對母親的支持。
「怒那!這是我的銀行卡,裡面有我這幾年參加競賽贏的獎金還有爸媽給我的生活費零花錢,都給你!」
壓根沒機會開口的安隊長:人麻了。
就……到底該怎麼解釋啊,受盡委屈都不敢跟別人說的那個小可憐根本不是她,她也完全沒像有些人以為的那樣,平日裡故作開朗暗地裡卻在黯然神傷。
她是真的開朗!真的自信!甚至可以自信到目中無人,膽大狂妄!
但直接向安父安母攤牌一切又不現實,女兒受了打擊性格大變跟女兒受折磨後直接靈魂消失完全不是一個程度的事情。
安母本就性子感性,心思敏感,光是得知霸凌真相就能讓她破防成這樣,天曉得她在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已經徹底消失後,會不會直接步上對方的老路。
安玄晶不能賭,更不敢賭。
在公寓客廳毫無形象的痛哭了快三個小時後,安母迎面撞上了同樣來這邊看望安玄晶的安父。
女人神色一冷,直接就把手邊的奢牌鑽石包砸到了安父身上。
男人本來是可以避開的,但他並沒有躲,安母冷笑一下,直接踩著拖鞋走過去,抬手給了安父一記響亮的巴掌。
剛剛才去廚房給安母倒飲料的安玄晶出來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
她好說歹說,嘴上瘋狂輸出了十多分鐘,才把情緒激動的安母先勸去了房間。
之後,安隊長在客廳跟安父進行了一場還算平和的交流,面無表情送走同樣想給她塞卡的安父後,安玄晶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轉身回到客廳。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房間裡出來的車載俊快步走到茶几旁,主動倒了杯飲料遞給安玄晶。
比起最開始見面那會兒,車載俊現在已經是個模樣帥氣的少年了,因為經常都會通過視頻電話聯繫,突然見到車載俊真人後,安玄晶也沒覺得生疏,接過飲料後還很自然的摸了摸便宜弟弟的腦袋。
「你們打算在韓國待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