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但包廂內,包括邊伯賢崔宇值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起身要走的跡象。
鄭雨盛給崔宇值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走出了包廂,叮囑門口的幾名保鏢手下守好房門,之後,他重新回到了包廂里,順手反鎖了包廂門。
「我這裡有一份資料,你們都看看。」
鄭雨盛把提前列印好的幾份資料挨個分發給了在場五人。
他視線掃視一圈,最後停留在認真翻閱數據,表情看不出多少變化的邊伯賢身上。
「安玄晶是宇值帶回來的,Joy是他的搭檔,同樣有資格知曉內情,至於你們三個——」鄭雨盛笑著注視向邊伯賢三人,「我想,按照你們的聰明程度,應該能猜到我是有目的的吧?」
與此同時,狎鷗亭附近一處熱鬧的美食街內,安玄晶與尹浄漢並肩走在極有煙火氣的小路上,神色一片沉寂。
「他們會相信嗎?」尹浄漢問。
「會的。」安玄晶這樣答,「絕對的真相還有絕對的謊言在他們那種人眼中都不算是可信的,只有一半真一半假,真假摻雜讓人不得不懷疑不得不花費大量時間精力去探尋的真相,才是他們願意接受的真相。」
「鄭雨盛不會相信就擺在眼前的證據,但沒關係,他現在手裡掌握的那些東西,都是他花費了大量心思才找到的,換句話說,這些材料信息,於他而言就是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鐵證。」
「人體實驗,無論是在戰亂年代還是和平年代都不是什麼光彩的,可以光明正大擺在檯面上的東西。」
曾經,在忠清南道的封閉式訓練營內,孔侑這樣對安玄晶兩人說過。
「但同樣的,不管在過去還是現在,政府包括很多特殊組織在私底下偷偷進行人體試驗的行為從來就沒有真正停止過。」
為了讓安玄晶兩人能夠順利臥底進MS集團,警方做了很多計劃,討論又推翻了無數種設想,最後,因為發生在朝韓邊境,一場不為外人所知的特殊衝突,孔侑靈機一動,想出了讓臥底假裝脫北試驗體的這一計劃。
朝鮮那邊近些年確實在偷偷搞人體實驗,韓國邊防軍隊涉及到的其中一樁絕密事件,就與從朝鮮逃過來的其中一名女性試驗者有關。
因為某些原因,這名試驗者在抵達韓國領土後不久就失去了生命特徵。
朝鮮一方並不知道這個事實,所以他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找到這名女試驗者,想將對方帶回朝鮮。
一開始,孔侑等人都知道這個計劃非常冒險,最關鍵的,就是他們不一定能找到符合條件的女性警員。
試驗體是女生,如果他們用男的去假扮,無形之中就增加了暴露的風險。
而既然決定了採取這個計劃,就必須做到每一方面都很完美,讓敵人找不到太大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