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多粥少,明天睡醒了,場上必然是一場血戰。
而馮益還在一旁叨叨叨不知道在叨些什麼,許以念大致清楚,應該是要他在這個火爆關頭接一些廣告之類的。
馮益是個沒腦子的,只會賺錢的壞傢伙,他許以念可不是。
在這個關頭接廣告,別說再被罵上好一陣,說是利用節目熱度帶廣告啊,或者是利用在節目裡給大家深刻的印象,趁機吃紅利……
諸如此類的罵名,一旦他真的接了廣告,就會蜂擁而至。
然而如今這家經紀公司從來不在乎他的死活。和雲新是真的想要培養他不同,而萍旭,則不遺餘力地壓榨他。
他倒是也想違約,與萍旭解約——顧湘有沖他拋來橄欖枝,希望他能夠回到雲新發展,甚至在比賽錄製的過程中,也有悄悄地向他提出。
但他暫時還走不了。
萍旭吃相難看也就算了,還拉上了他一起。當他第一次收工資,發現萍旭並不是將工資轉入自己名下的固定那張卡,而是新開了一個公戶,告訴他在合同到期之前工資都將如此發放的時候,許以念就清楚,自己短時間內無法逆轉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居禾那樣,有才華,能夠得到賞識,還有貴人提攜的。
現在的許以念,除了慢慢熬死萍旭,等合同到期結束合作,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因為工資並沒有匯入他的卡內,所以實際上他並沒有得到多少錢。
他沒有錢去付那樣高額的違約金。
一路左耳進右耳出地聽著馮益叨叨的話,秦崢把車子停穩的那一刻,許以念毫不猶豫地就開門下了車,連頭都不回一下,蹭蹭蹭地就往樓里跑去了。
馮益原本還想再拉著他說些什麼,卻沒能比他快,最終只好撇撇嘴,讓秦崢開車送他回去。
——
許以念這回不敢再在樓下待了。
除了擔心被馮益隔空抓著又開始叨叨,他還擔心前一晚那樣令他感到窘迫的、不知所措的事情再度發生。
他對晏知煦本沒有任何意見的,除了覺得他讓自己丟失了信任,讓自己感受到了失望,其他任何意見都沒有。但晏知煦現在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擺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就總讓他覺得晏知煦這小子是在籌劃著名什麼別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才需要盡力避開他。
因為這樣的難以捉摸,會令許以念感到一絲不可名狀的恐懼。
總之他儘可能地剛下車就沖了進樓,一刻都沒有留戀於樓下小公園的靜謐風光,迅速進了電梯裡,按下了12,心滿意足地看著電梯門關上並開始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