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時間慢慢地熬過,來到了晚飯時間。
「行了,收板子,跟我回飯堂去吃飯。」
許以念宣布今天的任務收工,隊員們十三個人裡頭有起碼八個都迅速收起了手頭上的東西,收拾好了自己來時背來的包,恨不得現在就閃現到飯堂里去狠狠地吃一頓。
而剩下的幾個並沒有十分迅速的隊員,則基本上都在反覆觀看自己畫下來的動物狀態,並進行了一小段時間的思考,尋找是否與常規狀態、想像狀態有所不同的地方。
他們也許也還想繼續畫,但許以念一個個揪著耳朵讓他們將畫板收好,接著就跟老母雞領著雞崽們一樣,全隊離開了動物園。
——
吃過晚飯後全體集合,四位導師在同一個地方,向52名選手們公布自己今天發下去的「作業」。
芙維斯的作業很簡單,就是要求大家回宿舍之後一起討論一下在鍵盤上要怎麼準確地找到每一個C鍵,明天上課的時候她會驗收成果。
徐今的也很簡單,甚至不用動:她要求自己的隊員們晚上回去後挑一位自己喜歡的舞蹈家的視頻進行觀摩,明天的課上會抽人進行簡單的分享。
顧湘的作業就偏複雜了一點兒——她畢竟實際上是個娛樂公司的CEO,所以代表的也是「娛樂圈藝人價值」這一範圍內的內容。所以她布置下來的作業,也與之有關:是讓隊員們花費今天晚上與明天一整個早上的時間,做一個簡易的介紹PPT與說稿文件,明天下午開始,每一位同學都要對自己選擇的「具有高價值的藝人」進行分析。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許以念。
「我的作業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他從顧湘手中接過話筒,略有吊胃口的意思說。
「今天我們去了動物園,看了很多動物,我讓你們去記錄你們自己所觀察的動物的神態以及動作。無論畫得好不好,自己能夠看懂就行。」
「而我要留給你們的作業,也與這個有關。」
「請我的每一位隊員,今天晚上整理你們所觀察的動物的畫像,根據你們觀察的內容一樣動態,進行想像與還原。明天上課,每一位隊員都有機會上台,以自主表演的方式來展示你所觀察的動物。台下的隊員負責猜出動物學名。」
「聽懂了嗎?實際上就是你畫我猜的遊戲。」
許以念用極為輕鬆的表情聳了聳肩。
「很簡單,不是嗎?」
「但是,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出要用什麼樣的表演形式來表現出自己觀察的動物,依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居禾總算明白了許以念的用意,但他還是十分緊張明天的課上考察,也一語道出了這項作業的困難之處。
有幾位隊員也留意到了這一事實,開始互相對上視線,表現出為難的模樣。
「沒錯。所以我並不強制要求每一位隊員都能夠做到惟妙惟肖地表演出所觀察的動物的神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