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崢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瞥去兩眼觀察許以念的情況,驀地臉色變得有些過分的差。
「等等,秦助理,我……」
「晏先生您不必擔心,考慮到您今天還有節目的錄製內容,我會及時將您送到節目錄製現場去的。至於以念的話……他今天應該需要請假。」
秦崢以為晏知煦是想提出回節目錄製現場的事情,於是爽快地先解決了可解決的問題。
但沒想到,晏知煦拒絕了:「不不……非常感謝你的好意秦助理,但我並沒有打算要回節目錄製現場去的意思。我想知道一個答案,許老師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很抱歉晏先生,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我們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簽了相關的合同。但如果你想要跟著我們一起去醫院,我可以載著你一起去。」
秦崢拒絕了回答,卻又給出了另一個回復。
這樣一來,他的意思就相當於是「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但你可以到有大量線索的地方打聽打聽」這樣的情況了。
於是晏知煦順著台階往下走,點了點頭:「好,我的確放心不下許老師,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去醫院吧。」
「好的,謝謝晏先生你對我們以念的關心。」
「那麼現在,請坐穩了。」
——
來到一家私人診所後,秦崢輕車熟路地要了一輛輪椅車,讓晏知煦幫忙將許以念抱進了輪椅里,接著就推著他,再度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個心理醫生的專屬診室中。
秦崢推著許以念進門後就迅速上了鎖,而晏知煦則被留在了外頭——他能夠從中獲取多少與許以念有關的事情,就只能看他能夠偷聽到多少了。
而診室內,秦崢把門關上後,就引領著許以念伸出了手,並一下子拉開了許以念的衣袖。
在許以念的手臂上沒有看到什麼新的痕跡,秦崢與醫生都鬆了口氣。
但很快,醫生又開始了檢查,以便對許以念進行診斷:「什麼時候開始的情況?」
「大概是今天早上,因為昨天晚上我送他回宿舍的時候還是比較正常的。」
「比較正常?」
醫生瞥了一眼向秦崢,秦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對,其實他最近好像很有壓力的樣子,這兩天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一陣一陣地全在指導比賽中的選手們。」
「昨天晚上送他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他看起來也只是十分疲憊的模樣,他當時甚至都還提得起精神跟我說再見和晚安。」
「結果今天早上來接他,就有個選手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迅速在他緊急聯繫人那裡找到了我,並給我一起來看處理了。」
醫生一邊檢查著還處於分神、甚至可以說是靈魂出竅狀態的許以念,一邊聽著秦崢講在此之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