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這就是萍旭從未給得到的情緒價值。
原本許以念並不想要理會他,但又驀地回憶起來秦崢跟自己繪聲繪色講的那些故事。
於是,許以念心中的某種莫名其妙的觸動又開始運作,接著,令他鬼使神差地沖晏知煦開口說了一句不符合人設的話:
「謝謝前段時間你的幫助,你……要不要來我房間吃點下午茶?」
——
晏知煦還是第一次真正地進來了許以念的房間。
與上一次是自己強硬闖入的不同,這次是許以念的親自邀請,晏知煦平時有些收斂著的模樣,此時卻毫無緊張與害羞之色,甚至還有不少的興奮氣息。
許以念的房間裡頭,裝潢是十分單調的黑白灰三種,但設計師很聰明地,將一些可愛的顏色放在這個房間裡頭的某一些顯眼的位置。
這樣的話,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能一下子找到令自己心情好的東西了。
但就算設計師的設計再好,許以念也還是完全沒有進行過什麼裝飾的。
所以這也導致了這個裝潢還算不錯的一室一廳一衛房,在上被完全浪費了。
正是因為許以念根本不會進行什麼裝飾,所以這裡有許多地方都顯得異常空蕩。
晏知煦總覺得,自己仿佛正站在風中凌亂。
「行了,我話也不多說,我就直奔主題——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地、真實地,將你所知道答案都告訴我。」
許以念一邊提出自己的要求,一邊給晏知煦斟茶,並伸手示意了一下桌面盤子裡的曲奇與棉花糖。
晏知煦原本還有些靦腆,有些不太好意思,但當許以念表示出「請」的那一刻,他頓時就如撒了歡的狗一樣,開始歡快地吃起點心來了。
「許老師、許老師儘管問就好了,我必定知無不言!」
「首先我想問你,你為什麼參加這場比賽?」
許以念向來是個開門見山的人,說話與提問題方面絲毫不願意拖拖沓沓。
他本以為這個問題會讓晏知煦有所怔愣——晏知煦一旦怔愣,就說明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他需要重新整理答案了——但晏知煦幾乎是迅速接上了一般,回復他道:
「我有沒有說過這個?我是因為看到了某一位立志往前走、往前跑的人,感受到了他的志向與對生活的熱情,才來進行比賽的。」
「許老師你也知道,我以前就是影視圈裡的人,這麼多年沒出現了那基本上都是已經淡出了的,可我又打算突然回來了——那當然是選一個最讓人覺得出其不意的節目進行復出啦。」
嗯……這樣的回覆倒是符合許以念對晏知煦的刻板印象。
但許以念認為,晏知煦應當是在撒謊。
又或者,他有既定的稿件,並早已將這樣的回答背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