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晏知煦意料之內地跟了上來,雖然放下了手,可嘴上依舊在不停地在介紹:
「在這種地方確實不太好找腸粉店,尤其是正宗的廣式腸粉,口味還要符合老廣人的要求,更是難上加難。」
「可我前段時間好歹是幾乎天天都跑宵夜場的!腸粉店雖然不開宵夜場,但宵夜場的人多,只要花點心思,多打聽打聽,就能打聽到這裡最好吃的、最合老廣那挑剔的口味的腸粉在哪裡了。」
「好在距離這裡也不遠,要不然我才不願意去呢。」
說完,他就把他毛茸茸的腦袋瓜湊了過來,仿佛狗狗把丟出去的玩具球撿了回來後,等待著主人的一次摸摸以代表獎勵與表揚。
說實在的,許以念從小就對狗不太感冒,但如果有狗狗願意湊上來請求摸摸的話,他還是很樂意去摸一把狗狗那毛絨又柔順的毛髮的。
於是對於晏知煦明里暗裡可憐兮兮的誇讚請求,他也同樣予以了回應:
嘆了口氣,接著伸出手來,摸上比自己高半個腦袋的晏知煦的腦瓜頂上去,前後左右輕輕地揉了揉。
「好……辛苦你了。」
「那這份腸粉……?」
某隻狗狗開始用閃亮亮的眼神進行明示,並將手上的腸粉再度提到了許以念面前。
正巧,電梯間的門開了——一樓到了——許以念看著眼前的這一盒腸粉,心裡頭尋思著接了一次就當做是粉絲贈禮,也沒什麼關係,於是在前腳出門的同時,後腳順帶地,接過了晏知煦專門給他買的腸粉。
但他也許會為今天接下了晏知煦給他買的早餐這一行為而感到後悔。
雖然這是後話了。
然後,新的一天訓練,又開始了。
——
一個月的時間其實並不多,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眨眼的功夫,在許以念這邊一個月的訓練時間就過去了。
輪換訓練的前一天,也就是13位選手在許以念這邊小組的最後一次演出評分,總算是拉開了帷幕。
經過了一個月,在許以念這邊的學習,第一次進入影視組的小組選手們從學習表演動物神態到學習表演植物,再從表演植物到表演普通人,又從這類活物表演到死物表演——指用自己的方式表現出一些沒有生命的東西。
從演單個角色到演多個角色,從舞台之下演到舞台之上,甚至表演話劇、戲劇、默劇以及完全不說一句話的舞台劇……諸如此類的一切,許以念都讓他們試過了。
這些內容一趟下來,除了有點兒影視功底的人,其他人都累得叫苦連天。
眼看著隔壁兩個小組的工作看起來都比較輕鬆,他們恨不得早日結束課程,早日進行輪換,早日去到別的小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