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告訴導演組解決方法——
——
可晏知煦還是在導播室門前停下了腳步。
裡頭吵得更厲害了,甚至秦崢都要攔不住,許以念差一點兒就要上手了。
「你們憑什麼停掉我後面的節目?你們明知道接下來的兩個月對於另外兩組選手來說頗為重要!這只是一次小小的誹謗與造謠,那些內容都是從節目中截走的,舉報那傢伙、發律師通文不就好了!」
導演看起來愁容萬分,他捏了捏眉心,想要說明自己的想法,可下一秒卻透過玻璃看到了導播室外的晏知煦。
他先是一愣,接著仿佛是硬了心一般開口:「以念!我知道你遇到這種事還是會有所應激,但你不能急,在這件事上你絕對急不得!你還記得自己當年得到了什麼樣的下場嗎?你當年是被怎麼雪藏起來的?」
「遇到這種事你更需要冷靜,你絕不能應激!」
原來許以念是應激了——晏知煦感覺自己的心中略有微痛,一時間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知道許以念對這種事有應激反應,還是因為自己心疼許以念要承受這樣的造謠。
「更別提你說的發律師通文……那個號甚至都不是大號,你要怎麼找人?人家只需要買個新的手機號辦個新號,然後把這些發出去了,就能完成這次讓你身敗名裂的行為!」
等等……發布的人用的是小號?
晏知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又上APP里打開了那一熱搜頁面的最熱門視頻,點開了發帖的博主頭像——果然是小號。
但IP位址……怎麼和他們在同一個位置?
晏知煦的直覺在瘋狂地告訴他,這件事並沒有那麼難解決,於是他又回到了視頻中去,試圖找出些許蛛絲馬跡來。
他想要幫上許以念的忙。
於是,在多次看了視頻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不對,機位不對。
晏知煦回憶了一下:他的確沒有發現在視頻中角度的這一機位,畢竟他對於鏡頭的捕捉是十分敏銳的,這是他多年避開狗仔所形成的能力。
其實,如果是非公開場合,他要尋找其他的鏡頭其實是十分輕鬆的。
但當時在場上,前後左右東南西北各處方位,都有攝像機的存在,所以他很難察覺出是否有另外的鏡頭正在關注著他們這邊。
為了防止自己的猜測出錯,晏知煦還回去走了一趟場地,向各個攝影師確認了在攝影期間自己站著的固定點位,並在每一個點位拍攝了可能達到的角度——他甚至還調整了高度。
最終,晏知煦得出了唯一的一個結論:
這些視頻,不是從導演組那邊流傳出來的。
但肯定與導演組內部有關。
於是晏知煦又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導播室,將自己根據每一個攝像機點位所拍下的視頻展示出來,斬釘截鐵地告訴在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