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景中的歌曲YaB,卻悠揚著、舒緩著,與照片中仿佛正在播放歡快舞曲的模樣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這令許多人都有所疑惑,思索著是否是芙維斯小組的音樂被放錯了,可芙維斯本人卻並沒有任何要說明音樂播放錯誤的表現。
於是人們只好就著這首厚重且陳述著冗長故事的YaB繼續看組攝。
從芙維斯的照片開始,連續好幾張照片,都是人們穿著華美服飾、端著美酒或是甜點、做著極其浪費的姿態,似乎都是一致模樣,又仿佛照片裡有什麼內容,似是發生了改變:許以念注意到了這一點。
是背景。
作為一名演員,他經常需要在拍攝完這一節後,與導演、編劇等人再度商討剛剛拍完的那一節,以從整部劇、整部電影的角度里尋找剛拍完的這一節中的問題所在。所以對於布景、人物位置的安排,他需要多多關注。
而這也讓他養成了在看到人物的時候,會多多關注一下背景——於是他就發現了芙維斯這組組攝的變化:人們的風格雖然一致,實際上背景卻都不一樣,甚至越往後,前面的人物就越站在模糊的視野內。
也就是說,拍攝這組照片的鏡頭,是慢慢地在往後退,且有意地將每一個人都拍攝進去,以形成一整個局面性的鏡頭。
這讓人越發好奇:要是鏡頭拉到了最後,那麼將是什麼樣的模樣?
在潛移默化中,觀眾們的注意力以及思考,也慢慢地有了這樣的轉移,以至於他們並不能察覺到背景變化導致他們的注意力轉移的這一點。在慢慢的變化中,人們逐漸被吞噬、被吸入這一場景內。
而這,就是芙維斯小組想要的效果。
他們十分成功地完成了這件事,於是人們發現,倒數第二張的人物照片,是從大門的位置進行拍攝的了——這張圖之所以能夠讓人們注意到了場景變化,是因為場景內出現了一條擋住了一小部分人物的門框。
金碧輝煌,仿佛是用世界上珍貴物品製成的門框,也間接說明了當時場景的輝煌與奢華,甚至是腐朽與糜爛。
而當最後一張照片裡的晏知煦出來的時候,全場安靜得仿佛連呼吸的聲音都失去了。
因為最後一張個人照片裡的晏知煦,他扶著鑲滿了珠寶的門框,身穿著十分舊式、甚至可以說顯得破敗的貴族服飾,滿面愁容,眼角與臉頰上還掛著淚珠。手上還緊緊地抓著——一顆用魚線串起來、垂釣在他手邊的珍珠?
人們不禁開始回想一開始芙維斯的那張照片——印象中,芙維斯纖細脖頸上的珍珠項鍊,確實是有一塊兒空缺的——晏知煦手上的珍珠,是芙維斯脖頸上的珍珠項鍊里缺失的那一串嗎?
明顯看來,應當是的。
而正巧地,晏知煦是除去芙維斯的照片後,八人組裡唯一一張照片裡沒有其他人虛焦的、真正的單人照片。
而至此,芙維斯小組的組攝全圖也終於被放了出來:與上一組徐今的組攝全圖只是一張張單人照拼起來的不同,芙維斯小組的全圖雖然也是全員的單人照拼起來,可實際上卻並非原有的單人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