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當所有的組攝都被放了出來,江歡可以說在心裡毫不猶豫地,會投票給許以念這一組。
不僅僅只是震撼,還有對於許以念等人製作出這一場組攝內容的勇氣,而感到有所觸動。
許以念……他要給自己鼓勵多少次,才能平靜地接受做這一設定的決定呢?
江歡總覺得自己眼眶裡頭略略地有些濕潤。
她帶著輕微的哽咽,伸手嚮導師台上去:「好,讓我掌聲有請這一組組攝的導師,以念,來上台講述這一套組攝的靈感以及想法。」
場內的掌聲送著許以念登上了台前。
他從江歡手中接過話筒,以示感謝地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就將目光放到了面前的觀眾與攝像機前。
「我很高興,能夠讓大家看到我們的這一組組攝作品。但實際上一開始,我們小組的成員們都十分煩惱,因為我從未讀過任何童話。」
台下開始了一些質疑,有人認為許以念在說謊——怎麼可能有人長這麼大了,即將邁入三十了,卻連童話都沒讀過呢?
可台上的許以念只是淺笑著。
「也許大家都會對此感到疑惑,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在拿到這一主題之前,我從未讀過任何童話。因為我的童年從一開始就陪伴著母親一併忙碌,就連吃穿住行都成問題,要想穩定下來,那聽起來甚至像是奢望。」
「她很忙碌,也沒錢給我買童話書,我聽到的任何一個故事,都來源於街頭巷尾的叔叔阿姨們,但他們從來都不會說一些美好的童話,他們的口中永遠都只有現實主義的內容。」
「所以我早早地就認識到了這個世界最真實的部分以及人們最為平常的那一部分,也是這一部分,成為了我在這套組攝中提供的靈感。」
「但最終,將一整個故事串聯起來的人,是我們組內的另一位選手——厲謳。我想請他親自上台來講述靈感的開發內容。」
對於聽靈感這種事,大家是熱情還是十分高漲的。
於是在源源不斷的掌聲之下,厲謳被請了上台。
他禮貌地從許以念手中接過話筒,其中有那麼一瞬間,兩個人的手指中有所擦過——
他似乎有點怔愣,卻又很快恢復了狀態,向台下的人們問好:「大家好,我是厲謳。」
場下人們為他鼓掌——除了晏知煦。
那小子跟盯著仇家似的緊緊盯著厲謳那剛與許以念擦過手指的手,心底狠狠地咬著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