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看來,許以念已足夠完美。
他不得不承認,許以念為他帶來了極高的反抗動力——興許該稱為反叛?總而言之在當時的一切經歷過後,他眼看著電影院的人數從無到有,從一到三,從三到無數……
人們要以一部《水仙》來領會許以念本身的價值的行為著實可笑,而他,才是許以念最忠實的信徒。
他相信許以念本身的價值,就是無限量的。
厲謳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些過於火熱了,但他並不後悔。
正是因為知道許以念重啟了星路,他才決定要投資影視行業,才決定要暗中給某一部電影投資,才決定花大筆開銷,就為了將許以念送到國外去深造。
因為他很清楚——許以念絕對是個新的天才。
他是遠超所有人的一個奇蹟。
陳韁所做的那些低劣手段都算什麼?
只有真正地把握了他全部的生活,甚至是他賴以生存的、以及未來理想的命脈,才是真正地認識了他。
而這一切到《全能發展中》自己慢慢展現出完美,慢慢地接觸他,才算是真正地拉開了序幕。
厲謳淺淺地笑著。
他在舞台上這一笑容甚至微微皺著眉,觀眾們一眼看去,他仿佛就像是個渾身裹滿了名為憂鬱的糖漿,令人為之動容。
而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自己到底想了些什麼。
到底隱瞞了些什麼。
他想,這一序幕能夠被正式拉開,也有許以念一部分的幫助在,那麼他應當找個好的藉口,好與許以念來一場約會……
正這麼想著,厲謳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前方,卻正正地與晏知煦對上了視線。
晏知煦面色嚴肅,一副仿佛早已戳穿了他真實面目的模樣,正襟危坐著,似是下一刻就要如猛虎一般撲上前來廝殺了他。
而厲謳只是心中一閃了某一點想法,並揚起了觀眾們看起來像是表現得釋懷了的微笑。
是了……他差點兒要忘了,還有這小子。
「我的介紹……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他紳士地對這一整場介紹做了優雅的收尾,而往下彎腰、沖觀眾們微笑鞠躬時,卻向晏知煦瞥了一眼,以示輕蔑。
那小子在挑釁——晏知煦意識到了這一點。
——
毫不意外地,厲謳拿了正式投票中的第一。
晏知煦的想法確實很厲害,也確實有反轉,但他的反轉循序漸進,雖有故事性,卻在畫面上的衝突感有所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