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勸你早點放手,以念不是你們那些少爺愛玩的花瓶,他有自己的事業!」
這威脅的話看起來倒是說到位了。
只是不知道是氣勢上缺了點兒,還是對方本身自帶免疫,厲謳竟幾乎沒有對這段說辭有所觸動。
他甚至還挑釁般揚了揚下巴:「你又憑什麼來向我說教呢?我對他是什麼樣的心思,難道你就不是了嗎?還是說,你又比誰更清高些呢?」
「往大里的說了,我們兩個都是他的粉絲;往小里說了,我們兩個都想獨占他。」
厲謳一邊說著,一邊朝晏知煦步步逼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互碰上。
他停了下來,笑容更甚。
「那麼其實你與我,也並無多少不同。」
見晏知煦不再動彈,看起來仿佛是被唬住了似的,厲謳笑得更為輕蔑了。
他往晏知煦身後走去,瀟灑地、自在地,甚至沒有更多感情地。
他沖身後的晏知煦擺了擺手,仿若電影之中丑皇的揮手般灑脫,卻又像是遞上了一封全新的戰書般狂妄。
「下場比賽見了,手下敗將。」
厲謳如此說道。
——
與所說一致,許以念真的要累死了。
但他不得不回了一趟公司——據說是有新的綜藝節目想要邀請他去當嘉賓——並與馮益等人商討了一下關於這一委託的推辭方式。
只是馮益從未想過要拋棄他這棵搖錢樹,於是籌碼開了又開,話術變了又變,最終兜兜轉轉的還是發了火,想要強制讓許以念接下這一通告。
只可惜許以念早就不是棉花般的軟柿子了。
他什么正面回答的話都不說,只是直直地站起來,衝著身側的秦崢招了招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吐槽著「好睏啊」「累死了」這類話語,一時間竟讓公司里的人完全插不上嘴。
不僅如此,他還一邊說著一邊往公司外走去,準備要回到自己愉快的小家裡去。
「你敢違背我的話,現在就回去的話,那你就別想繼續在這個圈子裡繼續活下去了!」
萍旭的CEO馮止輕許久未發火,甚至連一時間說出來的這種話都讓人感覺怪有禮貌的,在某一瞬間,竟是不知道要怎麼說道他。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許以念是頭倔牛,讓往東走就絕對要往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