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晏知煦給的定位——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夜市場所,在當地市場前面的大廣場裡頭,不少宵夜攤子擺了開來,形成了一個個自主的攤子。
而這裡吃的東西也確實有很多,除了常見的燒烤,還有一些沒那麼油膩的攤位,甚至有人賣傳統解渴的老廣靚湯與解膩清熱的廣式甜品,看著就跟某種當地旅遊必須要去的那種一條街。
許以念倒也不是沒吃過這些東西,更不至於吃不了這種東西。
這麼多年來跟著馮止清與馮益到處應酬,山珍野味鮑翅魚參什麼的基本上都嘗過,但他還是最喜歡地邊攤大排檔這一口。
畢竟從小就是這麼吃過來的。
但晏知煦將他約在這裡,不怕被別人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嗎?
——這是秦崢的擔憂。而許以念,根本沒在乎這件事。他甚至連口罩都不戴就下了車,沖秦崢招了招手,意思是讓秦崢一起來。
這時候,秦崢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許老師,我……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的?不過是吃一頓宵夜而已。雖然大庭廣眾之下和那傢伙吃宵夜也並不需要擔心什麼,畢竟我們光明正大,他人就無法懷疑什麼,但多個人也能更安心一些。再說了,你一整天都跟在我左右,肯定也是沒吃過飯的,順道一起去吃了唄。」
「這……」秦崢仍在猶豫。
但許以念不打算給他猶豫的機會了,指了指自己現在站著的位置,像是下定命令似的開口:「總之,你現在去找地方泊車,我就站在這裡等你,也順便等一下晏知煦那傢伙。等你們人都到齊了,我再去找吃的。記住,泊完了車就趕緊來,別讓我跟個傻子似的擱這兒杵著。」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脫可就不禮貌了。
於是秦崢點了點頭,指了指另一邊的停車場:「那、那我先去泊車……」接著就把車開了過去。
許以念心情大好,正要哼著歌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跟熊一樣巨大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差一點兒就撞上了那人雄厚的胸肌。
許以念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晏知煦那小子,於是舒了舒自己的心口,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才破口大罵:「既然來了,為什麼站我身後!你小子是不是想嚇死我?!」說罷,就裝作一副要打晏知煦的模樣來。
晏知煦也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往後退了兩步,不但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來了一句惡人先告狀、魯智深裝花姑娘:「我分明是只約了許老師,可許老師卻帶了另外的人來,這對我真不公平。」
許以念稍怔,接著裝模作樣地輕咳兩聲:「咳……秦崢那小子跟了我一整天了什麼都沒吃過,我帶自己的助理來一起吃宵夜有什麼問題嗎?你倒也沒必要這么小氣吧。好啦……就當是我欠你的,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你有需要,就來找我,可以吧?」
許以念說到這裡,晏知煦整個人高興得跟皮都展開了似的,還爭著要與許以念拉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