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厲謳所說的話讓晏知煦不由得越發緊張了起來:既然厲謳能夠察覺這件事,那麼其他人呢?
其他人是飾演著啞巴的角色,還是充當著不知情的NPC?
又或者,是像厲謳這樣,想趁機整上一趟的,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在晏知煦眼裡,厲謳已經是一肚子壞水的傢伙了,這對他而言是不需要有任何爭辯的事實。
可他嘴上依舊如鑽石般硬:「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模仿許以念?誠然,我確實有在學習他的演戲風格……畢竟粉絲總是會有些盲目地跟隨著偶像的,不是嗎?」
他試圖掩蓋原有的事實,可厲謳看得過於通透。
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厲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靠著牆壁彎著腰,竭力制止自己在大笑的時候露出些什麼不好的表情。
「晏知煦,你就不用跟我裝傻了吧?」
「雖然你的生活是比我要幸福得多,但我說的這些話,到底是在試探,還是在陳述,你還聽不出來嗎?」
「要是聽不出來的話,那你在演藝圈待的這些年,可實在是白待了。」
對方已然公布立場。
那麼晏知煦也清楚,自己該擺明態度了:「現在你沒有確切的證據,更沒有實錘的道理,假設我真的是,而你也真的明眼至極,這件事說出來了也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厲謳,別說我沒給你台階。」
晏知煦語氣中暗含的怒火已然十分明顯。
他似乎已經幾乎要沒有耐心與厲謳繼續周旋下去了,他想迅速解決戰鬥。
至於批評什麼的——也不是非得要聽他講完,反正目前已經得到一點了。
然而厲謳卻像是胸有成竹,他站直了身軀,輕鬆地勾起一抹笑:「其實,我也並沒有多麼需要台階這種東西。」
「我聽說,萍旭打算給許老師炒CP?」
「你覺得這個時候,安排一下,會怎麼樣呢?」
——
手頭上這批最新的資料,最終還是沒能給許以念帶來什麼有價值、有幫助的內容。
他覺得有些頭疼。
不只是因為抓不到萍旭的把柄,還在於再不繼續,就會被萍旭私底下買水軍,開始搞緋聞、炒CP。
他不希望粉絲們粉轉黑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更不希望用這種方式,出圈地紅一把。
他一開始所設想的世界與生活,本就不是這樣的。
眼看著新一輪淘汰賽就要開始,節目沒任何一個人與自己炒了CP,討論度會增加不假,但也會流失好一部分粉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