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他放毒又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說了句和日常不太一樣的話來,又裝模作樣地咳了咳:「我、我只是比較擔心後續輿論導向會對我產生的影響。」
約摸著也看穿了些許的晏知煦淺淺地笑著。
他並沒有選擇戳穿,也沒有選擇順著許以念給的台階下來,而是直接進入了主題:「其實昨天晚上我和厲謳在第九層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提到過這件事了。」
提到「厲謳」——許以念和秦崢都毫不猶豫地,肯定是第一時間地就想到了兩個多小時前剛開始的,占據熱搜首榜整整兩個小時的詞條了。
那條詞條,明顯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炒作。
但晏知煦說,前一晚的時候,厲謳就已經提到過類似的情況?
「你細說。」
許以念對晏知煦的態度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當然——和平日裡對晏知煦的嚴肅有所不同,這個時候的許以念,更多的,看起來像是正在追求真理,或者是真相。
而平日裡的嚴肅,只是出於憤怒與不滿。
「萍旭說要給你炒CP的事情,你有和其他人說過嗎?」晏知煦先是一上來就問了這麼一句。
許以念搖搖頭:「沒有。照理來說,應該是只有萍旭、我還有老秦知道這件事。」
他突然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晏知煦:「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下一秒,他就得到了答案——來自身邊的秦崢:「是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吃宵夜的時候,你去買湯的中途,我告訴他的。」
「這件事多個有可能被扯進來的人知道,要比只有我們自己守著要好,以念。」
秦崢好心勸說,但許以念似乎並不太在乎這件事:「……老秦,你最近有點太多事了。」
直到晏知煦出來解圍:「是我纏著秦助問的。」
「那你真八卦!」許以念又補上一刀。
晏知煦又笑著,沒有理會許以念這句話。
因為他很清楚,許以念現在只是心情不太好,所以說話才會如此尖銳,且毫無目的地針對每一個人。實際上,只要讓他放鬆下來,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總之,厲謳提到了對於萍旭來說,最有可能被拎出來給你炒作的一些對象——說實在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應該會是我。畢竟無論從影響力還是已知家庭背景方面,甚至是我們兩個的日常接觸來看,我都應該是最好的對象。」
晏知煦說到這裡,心情有些愉悅,以至於表情上有些掩飾不住的輕快。
許以念挑起半邊眉頭,略帶疑惑:「你看起來好像還挺期待?」
晏知煦掩飾地咳了兩聲,接著繼續往下說:「總之,我想這件事就算放到你的手裡,讓你親自來做,你應該也會選擇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