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以念說的話,厲謳仿佛更高興了起來:「是啊,這的確是為了你所舉辦的生日派對。只是很抱歉,你一直以來都以為這場派對是我老爸和萍旭為了整蠱你、讓你出醜才安排下的,可實際上,無論是錢還是人,都是我出的。」
「是我為你舉辦了這場生日派對,是我主張了這一切。而我做這件事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讓你知道——只有我才真正配站在你的身邊。」
「晏知煦?他連當狗都不配。」
「厲謳,你已經瘋了……你覺得你和陳韁之間有什麼區別嗎?我曾經是那樣信任你、看重你,但你現在卻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許以念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但他在下意識地往後退的過程中摸到了水頭,驀地回憶起來,這裡的水龍頭可以拉出來。
這是為了方便灑掃洗手台台面的設計。
也許他也能靠這一設計保護一下自己……只要厲謳能夠再靠近一點……
完全是意料之內地,厲謳真的越靠越近了。
於是來不及等厲謳發下一次瘋,許以念毫不猶豫地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將水龍頭拉出來沖厲謳臉上噴灑。
不僅被噴了一臉水,厲謳身上的西裝也被弄濕了幾乎一半的上半身,甚至上半身的水往下滴的時候,還影響到了一點下半身的褲子。
而許以念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他趁現在迅速關掉水龍頭並往外頭走去,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弄濕了厲謳,破壞了他的造型,他要再出來追自己的話就需要重新捯飭自己了——這樣一來就能為自己的離開多爭取一些時間。
一邊慶幸著自己再度逃離虎爪,許以念一邊往洗手間外走去。
而在出洗手間的那一刻,他仿佛又從那個兩秒鐘前還極其狼狽的他,變成了平日裡高傲的、不近人情的他。
而這一切,只不過都是為了做給那群老闆們看。
厲謳來洗手間找他,那群人一定是都關注著的。
而如果,他表現出來的,是厲謳沒有成功,反倒是自己再度精神奕奕地出現了呢?
哈!那一定是十分精彩的畫面。
許以念心中為自己的機智暗暗高興著,可在下一刻,就感覺頭暈的勁兒上來了。
他本以為是錯覺,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並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的感知。
真是服了……過一次生日,還整了這種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