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幾點,再通過回憶對比,許以念很快就找到了關鍵點:在厲謳的那張紙巾上。
順著自己的猜測,許以念來到先前與厲謳糾纏的大概位置,並開始在地上搜尋。沒一會兒,他就找到了一張紙巾。
紙巾仿佛被揉搓過——而這正是一個人緊張的行為表現。正是因為一個人感到緊張,所以有人會有下意識地去揉搓口袋中的物件,或者是自己身上的衣角。
厲謳之所以會揉搓這張紙巾,是因為紙巾里裝著他接下來要對許以念用的粉末,這是關鍵的一步,以至於他幾乎將其隨手攜帶。
只是可惜,紙巾上幾乎被浸濕的痕跡顯示出,上面沾染的那些粉末,應該大部分都已經被許以念在洗手間的時候,用噴水水龍頭沖濕了。
紙巾濕了就會滲透到裡頭的粉末里,接著粉末就會黏連在紙巾上,難以飄出。
這就是為什麼厲謳會對他,在他的面前甩紙巾。
因為厲謳知道,粉末已經與紙巾黏連,不甩的話,甚至可能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那麼剩下要解決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在此之前,他就已經中招了。如果粉末一直都在這張紙巾里,那麼他又是怎麼中招的?
為了驗證猜測,許以念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在進洗手間前,他沖身後緊跟的晏知煦提了一嘴:「要是你也要跟進來的話,記得提前捂好口鼻。」
說完,就捂著口鼻進了洗手間。
晏知煦也學著他那樣,捂住口鼻,跟著他進了洗手間。
剛進洗手間,許以念就踩了一腳的水。
他發現水龍頭竟然還開著,心中有些疑惑,於是先將水龍頭關掉,接著再在地面上尋找能夠證實自己猜測的證據。
果不其然,在洗手台下方,順著水流已經飄到排水孔處,卻被排水口的擋板攔住了的紙巾,顯眼且展露無遺。
「你一直在找紙巾。」晏知煦說了這麼一句。
他也並不是因為太無聊了,只是想知道,許以念找這些紙巾,到底是在調查什麼。
「對。」但許以念很大方地成人下來了自己的行為。「我在找的這些紙巾,能夠提供給警方,以確定下厲謳的罪名。」
晏知煦頓時就來興趣了,但他還是不敢妄動,還小心翼翼地再問了一句:「那你……要找多少張紙巾?」
許以念比了個「耶」:「理論上來說的話,應該是兩張——如果我的猜測正確。」
地上雖然有點髒亂,但許以念還是能夠忍受這種情況。
他絲毫不顧自己身上是從未穿過的高昂手工高級西裝,彎下腰去,眼疾手快地「救」下了那塊被水流沖得將要開始殘破的紙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