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煦,以前,我確實一直都生活在你的光芒之下。」
「可現在,這是我的時代了。」
——
許以念回到聚會,回到那群老總的視線內時,那幾個人明顯臉上都有所震愕。但震愕也沒用,許以念能夠安然無恙地繼續在派對各處穿行,就已經說明,厲謳要做的事情已經失敗了。
厲烽沒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的身影,下意識地想要邁開腿去找許以念進行質問。但當他剛要有動作的那一刻,耳畔就傳來了他討厭的老仇家的聲音:
「哎呀,我一向聽說許以念那人,是個極其記仇的孩子,先前有人對他進行辱罵、抹黑甚至是造謠誹謗,都被他送上法庭吃了官司,更不要說之前那個陳什麼……哦對,那個叫陳韁的私生飯,還被他毫不手軟地送進了牢獄。嘶……就是我記得不太清楚了,那個陳韁,是被判了幾年來著?」
厲烽表面上平靜,實則心底已經被這一老仇家晏明晰說的話,弄得心煩至極了。
他放棄了去找許以念質問的想法,決定還是將這件事儘可能壓下來,甚至是趕緊去就近的警局,看看自家兒子到底是不是在裡頭比較好。
最好還得想想,要是真在裡頭,可不知道要怎麼把人撈出來呢……
臭小子,還有多少天公司就要上市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這種問題……連迷暈一個沒什麼重量的人都做不到,真是沒用!
要不是看在他是厲家唯一的子嗣,厲烽說不準根本就不會在意他。
於是厲烽離開了現場,連聲招呼都沒跟馮止清與馮益打,就好像在他眼裡……不,就好像這兩個人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裡。
好幾位老總其實都是看在厲烽的面兒上才來的這場生日派對,目的就是為了營造一種能夠令許以念感到緊張的氛圍,好讓厲謳的計謀得逞。但此時厲烽離開了,厲謳本人也不知所蹤,他們也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於是紛紛找藉口離開了派對現場。
許以念當然也留意到了那群人的離開。
一開始,他以為他們只是逢場作戲,或者是去別的地方繼續商談了,但當他餘光瞥見馮家人竟是一個都沒走的時候,就意識到,那群人是真真地離開了。
畢竟,有這麼強大的一群經濟實力在,別說馮益了,就連馮止輕也一定是要上前去抱一下大腿的。
既然馮家人兩個人都沒有跟隨,那大概率,是這場計謀最終輸了。
許以念心情大好,他已經與一群導演們,甚至包含著大前輩的人們聊得十分火熱了,而且他不必再有其他擔心,因為那群人已經離開了。
雖然晏知煦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保障許以念的安全,還是想充當秦崢的助理工作,好提醒許以念不要喝那麼多酒——但總之,他是一直都在旁邊勸著,甚至還幫許以念擋了好幾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