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以念並沒有打算順他的意,只是打了個沒睡夠的哈欠,簡單地做了個解釋:「哈奧……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提前醒了,所以早點來了。」
他說的是實話,他昨天晚上確實是沒睡好。
但原因的話……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可能是因為工作壓力,可能是因為思考未來,也可能是找不到要如何填補違約所需的那三百萬。
這筆錢對他來說,的確是不小的數目。
畢竟萍旭沒幾個錢發給他。
還都發到公用帳戶上。
扣死萍旭得了,沒良心的公司。
但晏知煦面上又露出了些許擔憂的神色:「欸……?為什麼會睡不好,是昨天晚上不太舒服嗎?是吃壞肚子了?是床上有蟎蟲咬你?是……」
「好了,停。」
許以念及時制止。
要是不趕緊停止晏知煦這說話的苗頭,說不準接下來還要聽多少話呢。
這小子要是真絮絮叨叨起來,比任何人都能說。
「原因我也說不上來,人總是有可能因為各種原因而失眠睡不著的,所以你不要再管這件事了,先把你自己管好就夠了。聽懂了嗎?」
晏知煦知道許以念這是被煩得不高興了,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點了點頭。
停住了晏知煦說話的苗頭,許以念迅速進入到了工作模式——這模式一開,那平日裡板正且淡漠疏離的許以念,一瞬間就出現了。
而晏知煦還是第一次看許以念進入工作狀態的一整個過程。
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欣賞更多了。
因為工作時間開始了。
——
第四次整體彩排的時候,效果與第一次相比,無論如何也是有了巨大的轉變了。
這一群人裡頭從一開始其實沒幾個能唱好音樂劇的腔調的,畢竟大家都沒有學過,更妄論是不是這一專業的人。
但在三次彩排後的第四次彩排,在今天,他們得到了巨大的進步,看視頻聽聲音的時候,就能清楚地聽出自己的問題正在逐漸減少。
在這些人裡面,由於厲謳由於個人原因退出了比賽——這個原因其實只有少數人知道,少到幾乎沒有人——所以其他人都能夠被分到一句半句原本屬於厲謳的那段和聲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