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重的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可許以念卻根本沒轉過身去,一直都是背對著晏知煦。
因為他的臉越來越燙,他能感受到,自己也許已經連耳朵根都在發紅了。
這個時候要是轉過身去,讓晏知煦看到了的話,那算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身後傳來略略有些失望的可憐的小狗聲:「我知道的……以念你最看重質量了,你比誰都在乎藝人能否發揮出他最高的能力。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種餅,許以念在萍旭那裡聽得太多了。
他下意識地就翻了個白眼:「你能說到做到的話再說吧……總之,如果不是為了決賽的事情的話,那你是有什麼事來找我?」
他總算是捨得轉過身去了——一提到晏知煦可能有要緊的事情在等著他,他就下意識地要去關注一下,以至於完全忘了自己的臉還紅著。
於是就有了看得有些呆愣的晏知煦,一直盯著許以念的臉,呆呆傻傻的,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奇的事物,導致了他的呆滯一般。
許以念被他盯得有點兒發毛,縮了縮肩膀:「你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可眼前這隻小狗……不,是大狗。這隻大狗竟直接忽視他的問話,趁他一個沒反應過來,就往身上抱來,還抱得狠狠的,甚至把臉埋進了他的脖子窩裡去。
許以念感覺頸窩中被晏知煦的呼吸弄得有點兒癢,他下意識地就要去推晏知煦,卻被晏知煦用手臂收得更緊,使兩人貼得更近了。
而由於這麼近的距離,許以念根本無法逃脫地感受到了晏知煦有某一件東西,似乎正在對自己摩拳擦掌了。
「晏知煦。」
許以念面無表情且無感情地喊了這麼一句。
「嗯?怎麼了以念?」
晏知煦仍埋在許以念的頸窩中,用氣音回了一句,死活不肯抬起頭來。
「你管不著老天爺,你也應該能管得著你老弟吧?」
許以念想,自己應該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說出來這樣的話——某種意義上,他怎麼不能算是一個天才呢?
而聽懂了的晏知煦反而是從耳根開始發紅,一下子就更不願意離開許以念的身上了,他甚至開始順勢地在許以念身上扭來扭去,仿佛身上有跳蚤在咬他一般。
「那、那我確實……這種事也是跟老天爺一樣管不住的,這賴不著我,是以念你太可愛了……」
「……可愛?」
說句實在話,除了當初顧湘剛把他撿回雲新的那段時間,許以念就沒聽過有誰拿「可愛」這倆字來形容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