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說的話極具嘲諷。
晏知煦又怎麼會沒聽出來?
只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反駁——他總說不出,自己一定比秦崢更加了解許以念的這種話出來,因為他也是真的並不夠了解許以念。
在表面上,他好像一直都在關注著許以念的動向,可實際上有許多私底下的事情,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因為那些事情,許以念是絕不會公開的。
而認知到了這件事,晏知煦才懂得顫抖著聲音繼續問:「他……他實際上是在恨我嗎?還是說,這件事已經被媒體發現,急需公關?」
「要是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那我就不會這麼悠閒地在這裡幫以念收拾東西了。你的腦子是完全不會思考、不會動嗎?」
秦崢臉上露出一副質疑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考上現在這家這麼好的名牌大學的——難道是靠砸錢嗎?還是說靠了點人脈啊?那你還是挺厲害的。」
「我是靠實力!……不對,你跑題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晏知煦很認真地想要知道答案,可秦崢就是一直彎彎繞繞的,似乎是不想說。
他甚至有些神神叨叨地說了句:「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說完,他就要把晏知煦從房間裡趕出去,在把晏知煦趕出房門的那一刻迅速關門並上了鎖,接著回到了房間內部。
雖然晏知煦是個深情種,可秦崢並不覺得這個時候晏知煦的深情能夠為誰帶來什麼利益——那甚至有可能會導致他自己與許以念一起被封殺。
別太好笑了……他可是即將要出道,已經走到了《全能發展中》決賽的選手欸。
這是一個做什麼都可能會被監視的時期。
晏知煦要是無法意識到這件事的話,很可能會將自己連帶著許以念一起拖入深淵。
而秦崢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任由晏知煦在外頭不知道會做些什麼,秦崢迅速開始在房間裡找起許以念留下來的東西。
並不用翻找多久,他對許以念藏東西的習慣也十分熟知,於是迅速就找到了許以念藏起來的文件與例證。
他還沒時間去看這些文件都是什麼內容,只知道這個時候得趕緊把它們帶出去——所幸他來的時候帶了個平時用的公文包。
他在許以念房間裡搜刮到了兩個奶茶保溫袋,迅速將把這些文件先裝進了其中一個奶茶保溫袋中,塞進自己的公文包里,另一個開始在房間裡找許以念的東西。
偽造出一種,他的確是來幫許以念收東西的……
騙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