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仍有留戀,許以念在親吻了晏知煦的唇角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停留在與晏知煦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位置與距離,微微低垂著眼瞼,用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語氣說著這番話。
「其實我有想過,如果你我之間再這樣下去的話,會發生什麼。」
「我什麼都無所謂的!」
像是擔心許以念說出些什麼話,晏知煦立即進行了搶答,且第一反應就是先做出了自我保證。
但他得到的,是來自許以念的拒絕:「不,晏知煦,我有所謂。」
許以念緩緩退開到與晏知煦距離四五步左右的位置,並鬆開了原本捧著晏知煦的臉的雙手。
他腦袋裡有點兒混亂,也許連他自己都不一定清楚,目前的自己究竟正在做些什麼。
但那不重要。
眼下最為重要的,就是對晏知煦的情感濃度進行消減、進行彌散——只有這樣,他們兩人之間,才能重新回到一開始較為平衡的情況。
「這麼多年來抵達目前這一位置,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但說句實在話,已經到手了的東西,我不想丟掉,更不希望它從我手中平白無故地流失。你我之間的事情,一旦被曝光,雖然現在的社會比較開放,但後果依舊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晏知煦……從今天開始,就當沒發生過這種事吧。」
「我是不可能接受你這樣的……差生的。」
許以念微微別過眼神,有些不敢繼續盯著晏知煦看了。
他在說謊。
他很清楚自己其實是在撒謊。
但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如此在乎自己與晏知煦之間的關係,甚至要做到必須要以這樣殘忍的方式進行拒絕。
明明他可以直接對晏知煦爸情況說開了、說個明白、說清楚利害關係與自我傾向,那就足夠了。
可他卻說出了這樣傷人的話……
許以念有些出神,以至於連晏知煦走了兩步來到自己面前,都沒有察覺。
接著下一秒,他就被晏知煦捏住了肩膀。
「那麼以念你……應該不介意我們之間,最後再來一次吧?」
